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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凯泽半天无语,气的停下了钳制的动作,而阮澄澄乘机撒腿便跑,裴凯泽愤而扶额,“她是我妹妹。”
耿之鑫大大愣住,有些不敢置信,“裴总你说什么?”
裴凯泽正正经经板着脸,“我说阮澄澄,她是我同父同母的妹妹,是裴家的千金。”
耿之鑫彻底愣住,想到她种种的欺骗,又是气又是笑,最后终究是开心地笑了出来,难怪她不想补习,难怪她气质这么好,终归是受过良好教育的,这样一来……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近了一点。
裴凯泽冷眼旁观耿之鑫的神色,确定他是对自己的妹妹有意思无疑了。可惜,澄澄早已心有所属。
两人解除误会散了。
阮澄澄奔出酒店哪里还看得见阿扬的影子,又去‘天之阁’找了找也不见人,心想他不可能把那女的带回家也就没去找,最后只好满腹心事不情不愿地先回家。
她租住的这个地方是老小区,楼梯间连照明灯都没有,每次晚上爬楼梯都是摸黑,幸好可以用手机照亮小小的一方天地,要不还真挺吓人的。
刚走到自家门口,眼前忽地闪过一个黑影,接着有人猛地从身后抱住了她,阮澄澄吓得猛地握住手机尖叫,而下一刻就连嘴巴都被人用手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心好恐惧,跳的咕咚咕咚,有些胀痛,摇着头似是要求饶,那个人似乎良心发现微微松开了嘴巴上的手,“放开我。”
阮澄澄急急的说,心中哀叹她不会这么倒霉遇上色狼吧,早知道刚刚就不乱骂纯洁的大哥是色魔了,报应啊报应。
“放开你可以,但是你要告诉我,你刚刚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声音带着紧绷和一股怒意,但阮澄澄还是立刻听了出来,不禁愤懑又惊喜地大叫,“阿扬,是你,吓死我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吓我?”
然阿扬无动于衷,只是重复地问她刚刚去了哪里做了什么?阮澄澄下意识就想隐瞒,“刚刚我没去哪里啊,我陪奶奶散步又陪她老人家说了一会儿话,直到现在才回来。”
阮澄澄感觉到阿扬捂住她嘴巴的手慢慢地滑了下去,他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冷,因为她在他怀里感觉到了那股令她颤抖的冷意。
在他无声的沉默中,阮澄澄掏出钥匙开了门,灯还未开启,阿扬跟着闪进来关上门把她死死抵在坚硬的门板上,他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一双眸子里盛满一股火焰瞪着她,似怒火似爱欲,阮澄澄心悸地唤他,“阿扬,你……怎么了?”
他依旧什么话也不说,但却化身为狼狠狠蹂躏着她的身体,t恤被他推到了*上面,他尖锐的齿在上面辗转撕咬,似是想要咬掉她一块肉一样,牛仔裤的纽扣被他直接扯掉,裤子被他几近粗鲁地褪下,小短裤还摇摇晃晃挂在她的一条腿上,他已经等不及地抬起她的腿就这么急急地冲了进去,带着一股难以磨灭的力道,而她那里还不够湿,立刻疼的她皱紧了眉头,想推开他才发现他竟是如此地不可动摇。
“混蛋,你弄疼我了。”忍不住后退想要减轻痛苦,但身后却是坚硬的铁门,双手死死推拒着他的胸膛,这个动作无意中更加惹恼了他。
他猛地捉住她的双手高举过头,浑浊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疼吗?可你知不知道我这里更疼。”他拽过她的手摁在胸口,那里真的很疼很疼,直到他亲眼见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么亲昵的样子,他才惊觉自己的心早已不知不觉丢失了,可是她呢?怎么可以在他在她身上丢了心以后再去跟别的男人?
阮澄澄从未见过阿扬这么狂乱的样子,心知有哪里不对劲,她极力想要解释给他听,可他却死死压制住她狠狠地捣弄着她的身子,仿佛这样才能让他安心,才能让他觉得她是他的。慢慢的身体适应了他的粗暴,更甚者在这种狂野猛烈的动作中找到了快感,渐渐的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
而这呻吟却像毒药一样摧残着阿扬,他越发的粗暴,箍住她的身体揉成了一个团,让她觉得疼,好疼,心里忽而就生出一股寒意和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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