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既然很好，为什么失约？”我不想再转弯抹角。

“对不起。”那边又等了几秒才输这句歉。

我摇摇，“只要你平安就好！你不知，你发的那天，我看见电视上的新闻，说维也纳有火车爆炸。后来你没时回来，我还以为你在那列火车上了事，你不知我有多害怕！”

“满楼的电话为什么没人接？”那边反问我。

原来他给我往满楼打过电话——微笑一下，我就知我的孔达不会不给我消息。

“满楼停业了，没看见老板娘和费先生，我想他们大概是要全力以赴去找孩，所以不想再生意了。”我写自己的猜测。

“外婆说她看见你昨晚在一家烧烤店刷碗。”那边的回答一不慢。

我匆忙解释：“不是的！我在那家也是大堂经理，昨晚人手不够，我帮忙洗一下而已。”

“哦，那就好。你的手指不能沾，更不能碰凉，不要那工作。”

看见屏幕上的这行字，我再也控制不住，视野立刻变得模糊，心里却安定了许多——我就知郑眉在骗我。

“孔达，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很想你。”脸红心地敲下这句，我满怀期待地等待对方的回答。

那边再次静默良久。

我等得越来越心虚，忍不住敲下一个“？”

“对不起！”

又是这三个字？我愣了。什么意思？

“我们分手吧”

没有标。

问号？句号？叹号？省略号？

还是任何表达那是开tmd玩笑的标符号？

“解释！”我手下飞快。

“我上了郑眉。”

这次是句号。

哈哈哈！我看的想笑。

“郑眉，你装孔达装的可真像！你也算有本事，居然能跟外婆联手来骗我！你这把戏骗别人行，可惜我是白芷！”

打完这几行字，我直起，转要走。

后的笔记本电脑突然传来一阵怪腔怪调的信号音。

站了良久，我转回去，挪动鼠标，摁下了“接受视频”的摁键。

几秒的黑屏。

一张我看着又熟悉又陌生的脸显示在屏幕右上方的视频区里。

屏幕上的他满脸憔悴，底好像遍布血丝，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下上的青茬是我以前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痕迹。

看见屏幕上的我，他纤长的黑睫微微低垂下去，然后便移手关掉了视频。

心，在瞬间，撕裂。

如果不是他方才低垂下睫，我还会大笑着输：“郑眉，你居然想得到用孔达的照片来骗人，算你聪明。”

可是，此时此刻，我要如何自欺欺人？

一血腥味在齿间泛滥开来。

“孔达，请让我死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