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持鼓励她们的。我对英格说:“或许,我们今天就不应该来,来了也没帮得上什么忙?”,英格说:“是呀,我这个人,最不想看这种热泪盈眶的场面,看的人浑身不自在,也想跟着哭”。英格这话,倒是说出了我的心声,我开玩笑着说:“你英格还会哭,你可是我们中典型的烈女子呀!说来还没见过你流眼泪呢?”英格说:“烈女子?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女人的泪最多吗?”。我说:“什么?”,英格说:“那就是女强人,烈女子,她们的泪才是真正的泪,无声的流在了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淌在自己的心底的世界里”我想此刻,我够称得上烈女子的了。英格说:“你觉得默母是怎样的人?我觉得她不像那种不明事理的女人呀!”,我问道:“为什么这样说?”,英格说:“我只是觉得她有什么秘密,或是心事,或是其它什么的了?”。我想起了默母,落落大方,言谈举止都无一不显着其大家闺秀的女性气质风格?不像那么世俗,追钱眼里的人。
那晚的默默并没有回家,子桐说,自己没有找到她,手机也是关机着的,她是故意躲起他来了。第二天,第三天……一个星期过去了依然没有默默的影子,我说,不用担心,或许她回家了,子桐说,没有,上午,她妈把电话打到他那里去了。
只是这天过去的第二天,默母来找我们,说是请,我和英格俩个人吃饭,默母约我们在一家西式餐馆见面,我们俩个人是早早的就等在了那里,默母来的时候,带着一个人,我们都熟悉的那个人默默。默默说:“那几天在一个朋友家住了几天,可还是被我妈给找到了”。默母说:“今天叫你们来主要是我有事情给你们说”。然后对着我和英格说:“我知道你们俩还是个不错的记者,所以你们应该是明事理的了,这些话,也不怕你俩笑话,就一起叫你们过来了,毕竟你们和默默也是朋友了。”我说:“阿姨,您客气了,你说什么话,或问什么?尽管说”。默母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说:“我先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
“我有个姐姐,叫舒婉,比我大五岁,当年的姐姐,和默默一样,重情重义”,说话着,还不时的看看了默默。默默说:“妈,我还有个姨妈,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呢?那现在呢?”,默母淡淡的说:“死了,早死了”默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继续道:“姐姐是富家女儿,习惯了大手大脚,也习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嫁给了韩宁荣,一下子变得不幸起来”。默默说:“宁荣?我没有听过这个人,是我姨夫吗?”,默母说:“我们也几十年不见了,带着姐姐的孩子消失了,向来他是有愧于我们梁家了”。默默说:“孩子?我姨妈还有个孩子。”默母说:“有个女儿,比你大三岁,不过姐姐走了之后,她们一家人我再也没有见过。”默母喝着清茶,一边招呼着我和英格吃饭,沉默了片刻之余,继续说:“姐姐是自杀的,起初,宁荣对姐姐百依百顺的,你姥姥姥爷也是相当反对的,只是后来,还是不惹心,然后远嫁了他乡……再后来,宁荣变了个人,不仅没发财,还发神经,一方面埋怨我姐姐富贵生活习惯,还动不动的无理取闹,大打出手……直到那年,……就听着说姐姐自杀了。”听完故事的英格就迫不急待的问着说:“那么那个宁荣和女儿呢?”。默母冷冷的说着:“宁荣蹲了监狱,听说后来就出来了,……毕竟是自杀,只是涉及到了家庭暴力”。默默说:“那比我大三岁的那个姐姐呢?”。默母只是摇了摇头,说是,不知道,那会,我看见了她眼睛里到处是泪水。的确,回忆这东西,就算是真的飞灰烟灭了,等待有天,真的想起它的时候,依然会安然无恙,完整无缺的滚到身边来。“好死不如恶活着”,那个叫舒婉的是彻彻底底的错了一大步,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