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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瑶和我都笑了起来,子桐被笑的不自在起来,他对着我和晨瑶说:“我唱的真的有那么难听吗?”,晨瑶可是一点也不赏脸,直接来了一句,“那还用说吗?”。晨瑶和子桐的一席话了,我只顾着听了,我也没参合着说什么?正像英格说的,在这方面,我最沉默,最会的事情就是实话实话,偶然带点缩小了或扩大了的痕迹,不会做的事情就是和别人调侃,而我身边的人却是和我着实相反了,总是要摆出英雄和烈女的摸样,不弄的昏天暗地,誓不罢休,有理无理总要咄咄逼人,也想起了英格说的那句话,“地球是我家,我的地盘我做主”。
我斜看了子桐一眼,这也是我习惯性的动作,他似乎学会了害羞,羞答答了起来,也难怪会停止内战,或是想起了刚才的歌声却是够烂的了,我望着门口笑了起来,偷着了子桐学会了害羞的样子,就像前断时间,子桐偷看了我低头,尽然说,我总是昂着头,捡钱的概率最小。或许,我真是捡钱的概率最小吧,但是,眼下,门口进来的男子,被我看的六神无主了,上上下下打量着自身,就差摸脸了,那个人一定是认为自己哪里不雅观或脸是脏的了,才会惹的对面走来的女子发笑,人世界最不尊重人的说话方式就是,你说话着,他不看向你对着旁人发笑,而最无礼貌的说话方式就是,你不说话着,他看向了你对着你发笑。此刻,我就是那最无礼貌的人,但是,我哪里是盯着他发笑,是盯着他发呆,猛然想到这些,赶紧收拾了自己的余光。
刚收拾完我的余光,我就见着别人对我送来了笑脸,那笑脸似乎比我送出去的甜美了许多,一个约17岁或18岁的女服务员手里捧着大把的玫瑰花,她站在了我的面前说:“送给你”,我接过了那束新鲜,漂亮的玫瑰花,又站在了晨瑶的对面递出去了一束,还低头说着“欢迎下次再来”,唯独子桐没有,子桐说:“我的呢?”,她说:“不好意思,我们只送女士,不送男士”。子桐说:“那你应该说我们歌舞厅只准来女士,不准来男士呀!”。我和晨瑶笑了起来,那女孩也腼腆的笑了起来。
我是高兴的,情人节收到了陌生的玫瑰花,是歌厅送的,管它谁送的,至少情人节还有玫瑰花可收,不是空着手回去的。但是,一想到回家,就又为难起来,一回去父母又要问个究竟。
我是拿着玫瑰花回家的,一回家,奶奶就说,末惜,你上午是一拍屁股走人了,却不知道,身后俩个人为你争的面红赤耳的。是妈妈先走出来看见我的,“看,我说什么了,这不就是收到玫瑰花了”这句话是对着里屋说的,是给爸爸听的。我忙解释道:“是瑶池歌厅送的,我们好几个人去唱歌了,每个人都有”。尽管不是每个人都有,但是,长话短说,只能这样来讲了。爸爸一副得胜的样子,笑着说:“我说呢?谁会这么小气,只送我们家末惜一支花,原来是歌厅”。妈妈一转身进了厨房,一瞬间,我看到了她失望的背影。
我说,我吃过饭了,我上楼去了,楼下摆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吃饭的人,拿着筷子和碗不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急于吃完的样子,妈妈说:“余裕柯,今天的饭碗你收拾去,我去早睡了”,是给爸爸说的,爸爸接口道:“哪有打赌打赢了的干家务呀!”。妈妈掉转头说:“你没有说话的权利,就你去”。
在我家里,还是新时代的女权主义,小事情里还是我妈说了算,爸爸总是跟着走的份,不过,女人似水,女人的柔弱还是没得说,一遇着大事情来,就会变得特没有主见起来,甚至几秒钟就换一个主意,我妈妈也不是个例外,男欢女爱,归纳到一点解释意义上的话来说,男人谦让女人,那是因为爱,女人管制男人,更是因为爱。
爸爸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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