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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英格似乎没有了和我对话的意思;说道,“咦,你怎么说话三心二意的,到底是像还是不像?”。我想她是想说像来着,可是话到喉咙就卡了住,我想起了出现在我生活中的那个叫默默的,真是见鬼了,一个默默就够了,怎么又出现了复制品,可是,就是说了“像”又能怎么样呢,那个叫雨彤的刚刚是结婚了的。
回到家后,好些天也没有了那个叫林雨彤的消息,但是,我的潜意识里想要了解她似的。总觉得这个漂亮的女子除了长的酷似着默默,是一个有秘密的人,但是,最让我反感的就是她的长像真的又太过于像着默默,到底是同类,不吃饭还可以,不吃醋就不可能了,想起她的时候,却是又自我安慰着,一来她是结婚了的,二来她和子桐就不认识,就算真熟了起来,又有什么呢?她只是我生命中一个过客,或许,漂亮的女孩都会这样受人想着,每个人都是。
我习惯了平常的样子,一头扎在书本里,书桌上堆着我喜欢的一叠叠陌生的书,是前天刚买回来的还没来及读,顺手就拿起鲁迅的一本《伤逝》读了起来,看着子君和涓生一幕幕爱恨情仇,一场场生死离别,这些文字总是热了又凉了,冰冷着我,赢的了我大把大把的眼泪。
这些天,单位里事情多,杂,我一个劲的奔走我家和我的单位之间,我生长在典型的黄土高原,何况又碰上个秋天,秋风肆掠,风沙起舞,飘起来就是一张大席子,合住了伸开,伸开了又合住,一出去就要把人活吞了一般,毫无任何怜香惜玉之情,可没办法,谁叫我是做了个上班族。
几天里,英格没给我打来一个问候的电话,单位上见面的时间也少,她是在外采访,倒是我学校先前认识的那个小学妹打来了电话,问着学姐还好吗?叫姚宜芸,是去年毕业的,说我有空去她家来,她家买了新房子。我许诺着,行,改天一定来。
这天的下午,下班后,我呆在我的卧室无聊起来,听着楼下我妈的话语,和着两个熟悉的女人声音絮絮叨叨的说着些什么。隔壁的黄阿姨,还有秦阿姨,这些人聚在了一起,日子就是要拉长了,一边说她儿媳妇怎么,怎么样,一边又说她家女婿怎么,怎么样,一会夸着自己的男人。一会又埋怨起来,讲起来男人来,一副又爱又怨的样子,总归是些老生常叹的话题,和着笑声,不免又悲悲切切起来,像平常一样,我是习以为惯的了,刚要听清楚我妈是怎么考虑这些问题的,就听着:“末惜,英格来了”。只顾投入到别人的话题中了,尽是没有听见门铃响。
英格上楼来了,说“你明天不忙吧”,我说:“不忙”。英格说,“子桐打来电话让明天我们一块去送默默”默默就是那个叫默娴的吧,他是不好出面的了,倒是这会想起我和英格了。我问道:“怎么,她要去哪吗?”“是啊,听说要去英国留学的”,“奥,那么子桐去不”,“那个不太清楚,估计去吧,就是去了也见不着,你也知道默家人可是一直反对他们交往的”。说完话,英格说着家里还有事情要做,就急匆匆的走了。
太阳落山了,抹上些许黄昏的色彩,昏昏浊浊的,城市里的人修身养息惯了,也跟着懒散了起来,或许,对于田间秋收的人而言,不热不冷,干活是再好不过的时间了,我是讨厌惯了的,这种不清不楚的天气状况,我的心情也跟着不清不楚起来,明天要去飞机场送那个叫默娴的,是子桐的意思,可毕竟是他喜欢的人,这会,我尽是要去送她?
电话响起,我看着来电显示,是石子桐,难道他知道什么了,又来吩咐一次,送他女朋友。“喂,末惜,一块吃饭走,“戏水鸳鸯馆”见”。悬着的心总算是尘埃落定了,他是叫我吃饭,不是吩咐我做什么的。我许诺着:“行”。
戏水鸳鸯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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