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萝莉，你叫护桑是吧？”毫不留情地将护桑从少年歌手的怀里拽来，然后摸了摸她的脑袋，同时在心里暗暗赞叹着，这真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萝莉啊！

那双灵动的大睛几乎可以代替表情来说话，长长的发扎成两条辫垂在后，那圆圆的小脸，虽然这张脸有面。嗯，起来的手一定很好。

想到这里，墨夜的手已经伸到护桑的脸上轻轻地了一把。

“你什么！不要欺负我的护桑！”看到如此不客气的墨夜，少年歌手立刻炸了，拍下墨夜的“狼爪”后一把将小的护桑护怀里。

“……”仿佛是察觉到什么气息，埋呆在少年歌手怀里的面萝莉情不自禁地开，忽然又意识到什么，她顿了顿，没有了下文。只是当她抬看清楚墨夜的面容，护桑的瞳孔猛然收缩，同时，一滴清泪从角下。

“你看，护桑都哭了！”见到对方哭了，少年歌手在呵斥墨夜的同时，对着护桑手忙脚：“那个，护桑，不要哭了，我们不她！”说完还瞪了墨夜一。

可怜的墨夜，只不过是被面萝莉萌到了，轻轻了一把小萝莉的脸颊而已，本没有想到会这样。不过，她并没有忽略面萝莉对她的特别反应。

不顾少年歌手的防备和瞪，墨夜弯下腰向护桑问：“护桑，你认识我吗？”

轻轻抹去角的泪痕，护桑摇了摇，说：“认……不认识……不过，很像，只是很像罢了。”像到了极……

护桑微微地垂下眸敛去底的情绪，但角却再次下一滴晶莹，让人忍不住动容。就算是心里冷到了极的墨夜也无法抗拒，只能下声音问：“护桑，你是想她吗？”仅仅是见到相似的人也会下泪，应该是很亲近很想念的人吧！

伸手轻轻拭着护桑的角，当碰到那颗带着意的泪时，墨夜怔了怔，有温度的滴，这就是泪吗？

记忆当中，似乎她从未哭过，也没有见过堕天使们会泪，至于那些哭得梨带雨假惺惺的贵族小们，她是有多远避多远。亲手碰到泪珠，这还是第一次。

泪吗？那承载着人类最真挚的情。

可惜，她没有……

她可以笑得猖狂，可以随心所，可以不顾他人光肆意妄为……但是，左那颗无法动的心始终都是冷的，没有任何的温度，没有任何的觉。

心会痛吗？会像护桑一样，见到一个怀念的故人而留下泪吗？

大概……不会吧……

堕天使的寿命太长，长到无法计算，被归咎为永恒。千千万万的岁月，看着开落，看着雨冬雪，看着沧海桑田。

犹然记得，在炼狱待得不聊了，她就过来人界，和几个人相了一段日，也曾经被evilhunter追杀过。可是，人类终究是寿命有限，几百年后的今天，他们还剩下什么呢？

剩下的，也就只有一层不变的自己吧……

等等，她刚刚在想什么？

那是缺失的记忆碎片吗？

墨夜的瞳孔猛然缩放，细若针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