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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是我妈妈?”
安芸明白李孝贤的病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语气亲切地回答:
“小贤,是我啊,我是你妈妈,你还好吗?”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李孝贤的语气已经变得成个小女孩,这绝不是一个久经战场的特工应该说的话。安芸一直关注着李孝贤的病情,她估计李孝贤的记忆和智力已经倒退到十岁以下,她及时挤出笑容说:
“妈妈今天晚上就回家吃饭,你要等妈妈,一定要等,知道吗?”
安芸把电话交给安婧接着讲,凑到张济文耳边说:“我马上要回纽约,快转头去机场!”
蝴蝶基金自从交易员集体拉肚子之后,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一直处在苦战和高额亏损中。达尼尔关上了大部份被刘中堂打开的窗户,和从厕所轮换出来的奄奄一息的交易员苦苦支撑着对指数的空头压制。因为海峡时报指数期货有帐户持有单向头寸上限,蝴蝶基金没有足够的人手和分散户帐就不能进行大量交量,就算达尼尔把每个帐户使用到极限也没有足够的资金冲击力,而且一直保持这样的话只会让新加坡追查到资金来源,成为蝴蝶基金操纵市场的证据。
实际上达尼尔在开市的第一波空头试探时,就已经陷了入新加坡主权基金的陷阱。新加坡方面并没有在达尼尔打压指数时马上抵抗,而是让他用极少的资金迅速把指数压低400点,利用十分钟冷却期诱使达尼尔把大量空头头寸押在低价位,可是又无法马上成交获利,然后在冷却期重新开放时才突然反击,这时蝴蝶基金的资金已经深陷期中,操作陷入两难境地。
指数一直不下跌,如果斩仓出局,刚刚押下去的头寸马上出现损失;如果加大空头头寸,一来没有多少空头优势,又不知道对方有多少资金可以和自己抗衡,钱象往一个无底洞倒进去一样消失。本来蝴蝶基金准备了充足的资金进行这次空头袭击,在杠杆作用下完全可能和新加坡主权基金一较高下,可是有钱也得有人去运用,就象在战场上有最好的武器也不能配搭上一群拉肚子的士兵。
蝴蝶基金的资金最充足,交易员最多,是攻打海峡时报指数的主力,现在蝴蝶基金失控,其他配合进攻的对冲基金顿时发现主要指数的下跌阻力重重。在达尼尔的应急布置下,把资源重新调回来主攻海峡时报指数,可是一切都晚了,在收市时指数只下跌了100个点,蝴蝶基金全日操作倒亏200点,大量空头头寸没有平仓,而且还不知道这个是否又是要套达尼尔进去的空头陷阱。
作为总指挥部的蝴蝶基金被风水局击破,其他基金也出现了不同的意外情况,有的总机出现故障,有的出现严重人为操作失误,还有的基金管理人急病进了医院,达尼尔则要面对布朗的痛骂。
天亮的时候蝴蝶基金交易厅里空无一人,全部交易员都回家休息去了,只有达尼尔坐在玻璃房里看着屏幕。屏幕里的双下巴大胖子白人正在疯狂地切着一块渗血的牛排,一边指着达尼尔的鼻子破口大骂。
达尼尔的脸黑得不能再黑了,他硬着头皮对布朗说:
“昨天开始半小时头空顺利造成高位建立的头寸太少了,指数打下去后才建立空头头寸的成本又太高,所以经不起冲击,不过亏损的头寸还没有平仓,如果再给我一套资金,今天可以一举拿下海峡时报指数。”
“操你妈的黑屁眼,你知不知道索罗斯要用多少钱?你知不知道你用了多少钱?你他妈已经用了二十亿美元,加上杠杆亏损已经达到一百二十亿……”布朗气得快要噎死了,他把嘴里的肉吐出来接着骂:“现在你他妈还要资金?现在你要的是追加保证金!”
达尼尔是进过监狱的人,这种囚犯似的对话让他有点抽离不了监狱的气氛,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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