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贤帖着安良的脸亲着他的鼻睛说：

安良的确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这是他一生中唯一一次觉到真正的，他愿意用自己拥有的一切去换李孝贤留下来。他喃喃地说着，手忙脚地拿起手机：

“stop！stop！”李孝贤抢过安良的电话，她撑起俯视着安良温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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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只要有一丝生机我们都试过了，我们是‘天使’，我们不只有一个人，可是对于晚期脑癌本无法治疗，这是我的生命啊，我已经尽了一切努力……良，你知吗？我真的用尽了一切办法，我甚至和英国开发最新的脑癌基因药的科学家谈过，但是仍然无法控制瘤扩散……所以我选择了捉一分一秒和你在一起。”

“我们是‘天使’，我们都办不到的事，不是你一个电话可以办到的。有机会康复的‘天使’都会得到治疗，她们会好好地活着，可是我太晚了。现在世界上任何脑癌治疗都是无效的，所谓的新药只不过是让成活率延长一些而不是治愈，任何脑癌治疗都要卧床服药，开颅手术和化疗，最后结果就是把生命延续被糟蹋得象烂泥一样的两个月。我不想剃光了全满电线在病床上可怜地和你告别，我想象个普通人那样留在你边渡过我生命中最后的日，我想你看到我的最后一……我还漂亮……”

“不要放弃，会有办法的……”

何一个‘天使’死去，不过你还是要耐心听我讲完。我在半年前发现时已经是晚期，脑癌没有治愈的案例，晚期手术的存活率只有两个月，也就是说就算我现在手术，我最多只能再活两个月。事实上我脑里面的瘤太大太，已经没有医生敢为我手术……可是其他年轻的‘天使’不同，她们比我和雪年轻，植芯片的时间短，瘤就会更小甚至还没有恶化，所以她们大多会通过手术取芯片和切除瘤，以后都不会有脑癌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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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良直直地瞪着李孝贤看了很久，李孝贤的视线一直无法和安良对视，安良脑袋里一阵磁实，额发麻地着，恨不得睛盲掉的是自己。他扶李孝贤躺在床上说：

“国科技那么发达，一定有办法的。你……你上网查一下治脑癌的专家，我现在就打电脑给专家，我有朋友是脑科专家，你看我有他的电话号码……有他的电话号码，他人很好，很专业，一定可以把你救回来……”

“我明白你的心情，其实事情没有那么严重，一般没得治的病都会有些奇迹，你不想去治的话奇迹就会降临，我们都要相信上帝的安排啊……啊嗯，我有事，现在先去一下，你不要想事，好好休息，我六前就回来……”

“好了好了，这些‘天使’都试过，我很了解脑癌的前因后果，良……你会把最后的尊严留给我吧？”

安良一手扶着李孝贤，一手在打电话，还一边对李孝贤说：

李孝贤在他怀里一翻，把安良压在床上，双手缠着安良的脖说：

人无权决定自己生，至少有权决定自己死亡，在生命的尊严面前安良沉重得不能动弹。

李孝贤的大睛失神地看着安良的嘴，两滴泪落到安良下上的方形小胡上。安良觉得她看东西的聚焦有些不对劲，伸手在李孝贤的睛前轻轻扫了几下，李孝贤的视线毫无变化，安良这时真的觉到恐惧就在前。这是脑癌最后阶段的症状，瘤压迫视觉神经引起失明。

李孝贤乖乖地，然后目送着安良走房间。安良走到房门前把门拉开又关上，可是人依然站在房间里。他看到李孝贤的微笑和目光看

“真的没救了吗？有什么办法要是你一个人不到，我们可以去一起去试试，比如什么地方的专家啊，什么新药新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