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推广经费。我同时去找艾琳娜，看能不能了解多一些事情。”

刘中堂回答的净利索：

“行，没问题。我要不是有事在，上次肯定和你一起去打威斯银行，我总比小余有用啊。”

“得了吧你，你会炸弹吗？你知怎么消除氮吗？”

刘中堂不会这些，他一脸没趣地看着安良，安良上笑着说：

“开玩笑的，不过婧修女没有去德国，你也……啊？哈哈哈……”

刘中堂不好意思地笑了：

“别这么说，帮自己人在哪里都是帮……那个……芸最近怎么样？”

安良停下手里的活凑到刘中堂的脸前面，用下指着他，用中情局审问时的语气说：

“你是问芸吗？”

刘中堂眨眨睛顿了一下，突然大笑：

“哈哈，当然了，我很尊重老前辈的……你的珠都对起来了。”

安良拉开两张脸的距离又收钱找钱，一边对刘中堂说：“刚去了新加坡，和婧修女一起去的。”婧修女三个字说得特别重音，他一说完又回严肃地盯着刘中堂的脸。

刘中堂的丹凤轻轻眯了一下说：“两人去就好……安全。喂，收钱了。”

不到一个小时，雪糕车上多天的存货就卖光了，李孝贤关好贩卖窗兴地数着钱说：

“卖东西真是很好玩呢，良，我们有空就来帮刘大哥卖雪糕。”

刘中堂不无自嘲地哂笑起来：

“嘿嘿，再过几月我就刑满了，以后都不会卖这东西。公司有很多生意我都要理，现在这个是给政府看的。你们喜的话就转个牌用这台车来玩好了，这台车能好功率大，车上还有很多小机关。”

安良不以为然地说：

“你以为我们没有生意可呀，迟一些我和小贤办个英文风杂志推广一下中国文化，哪有时间玩这些东西，对不对小贤……小贤……”

两个人发现车厢后面没了动静，回一看李孝贤居然坐着小转椅伏在料理台上一动不动。安良大惊失到车厢后面扶起李孝贤：

“小贤，小贤？是不是睡着了，小贤！”

李孝贤面如死灰，气息很微弱。刘中堂上给她把脉，安良翻看她的瞳孔。

“瞳孔扩散。”

“迟脉虚寒。”

安良急了，他抱着李孝贤焦急地对刘中堂说：“你讲什么呀！”

刘中堂驾驶室火开车就向最近的医院开去，他转动方向盘冲小广场说：

“快把她放平保，她的脉搏低于一分钟六十次，这是气亏损血气运行缓慢引起的……奇怪了，她不是刚刚才完舞吗？怎么会有迟脉呢，一般人都是心加速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