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换托车上山！”

货车刚刚在弯上刹停，她们看到二百多米外的公路上已经停了几十辆警车，警车象在停车场一样布成方阵排了八行，闪着耀的红蓝灯，上百警察躲在警车后面。公路两旁是耸的石，只要她们再向前开十米，背后再有警察包抄上来，就会陷绝境。

可是现在货车停的位置还有陡峭的斜坡，只要开越野车的技术足够好的话，仍然可以快速翻过山岭消失在密林中。

不等警察作反应，李孝贤就向车厢后去，警察的弹同时呼啸而来，桐一低躲在方向盘下，可是就此被弹压得抬不起。

“嗵”一声响，在没有人看到的情况下，从前车窗来一个泪弹，正好落在驾驶室的地板上，泪弹对着蹲在方向盘下的桐迎面爆发大量刺的烟，桐痛苦得发一声尖叫。烟遮住了货车里的视线，警察上无声无息地向货车冲锋。

杀伤的烟近距离熏桐的睛和肺，随着肺的刺痛，她无法睁开睛也不能呼，脸上和颈上象被撕下肤一样连心的痛。桐再也不能钻到后车厢开托车，她需要上离开这里，她需要新鲜空气。

李孝贤伸双手拉着桐的肩要把她拉到后车厢，可是桐条件反一样尖叫着掀开一直带在上的屏蔽盔。

李孝贤看到她的动作大声惊叫：“no——！”

盔掀起，从白雾中散一片乌黑发亮的长发，李孝贤看到桐转过脸看着自己。这是一张稚气未脱的面孔，又黑又亮的瞳孔象看不到焦，眶里涌两行泪。

白雾变成红，桐的后脑开放一片血，整个随即无力地搭在驾驶室和车厢的窗中间。

李孝贤听到一声爆炸在耳边响起，鲜血洒到车厢里每一个角落。刚刚把托车打着火的枫和槿，骑在车上转看过来，被前的景象惊呆了。

李孝贤地闭上睛，上睁开喝令：“run！”

当枫和槿都离开货车，李孝贤把一个手榴弹扔在桐的怀里，立刻加油货车，跟上队伍冲上陡坡，飞快地潜山区腹地。

警察还没有围近，就看到货车突然自爆，冲天烈焰把车里的一切烧成灰烬。

冷雨一直下到半夜，李孝贤和两个女孩带着屏蔽盔静静在坐在黑暗的面包车厢里，外面是只剩下零星汽车的停车场，她们在等因茨医院最好的脑外科专家提拉曼教授，只要他一走停车场开车，她们上就会实施劫持。

桐的死亡让每个人都意识到使徒会已经发动了她们脑中芯片的自爆系统，只要她们脱下盔，等待她们的不只是被发现，而是立刻死亡，这给她们带来极大的恐惧。她们不能再拖延一分一秒，回到地下车库后，李孝贤让槿订购了余下的手术设备，上开始对脑科专家的劫持行动。

一个中年白人打着伞匆匆走到的停车场，枫用望远镜看了一下，然后对大家，李孝贤立刻踩下油门把车急冲到提拉曼教授边，枫和槿同时拉开车门，一伸手就把教授拖上车，不等他开始挣扎，两个人已经熟练地拉他制服绑好上黑。李孝贤猛踩油门，面包车打着冲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