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阿都拉走前几步对拉曼说：“阿齐兹已经从大学毕业了，他学的专业就是地质学，他的意见就不是专家意见吗？”

阿都拉和拉曼两代镇长继续展开激烈的争论，从他们的对话中，安婧和刘中堂知了他们争论的内容。

库镇面对广阔的平原，平原外是大海。中央山脉位于库镇背后，从山有两条河呈y字形下，在半山汇成一个大湖，然后湖再下库镇，千百年溉着库镇上的良田。

八年前州政府批一个项目，就在山的上的湖建一个大坝，目的是为了控制溉和补充电力。

“我们镇的电力在十年前已经完全足够，而且在预算中可以经得住至少二十年的发展，当时你是镇长，你应该很了解这个数据……”

阿都拉的诘问招来拉曼的反驳：“州政府有长期发展计划，这是早就公布的文件，我作为镇长除了为镇里的人谋利，也要考虑州里的立场……”

安婧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坝建设时拉曼是镇长，可是他在镇里的地质学专业人才的警告下，没有为库镇争取停建坝。在建坝期间，建筑公司在这里大肆挖石开路，炸山围湖，搞得山上乌烟瘴气，镇下无可用，居民已经怨声载不断向镇长和州政府投诉，可是一切都象石沉大海。

大坝建成五年之后，当年地质专家提的问题一一兑现：

库上游淤积大量泥沙在库形成三角洲，使库容积大减，也使库蓄洪排洪的节奏越来越混；本来从山上冲下来的泥土会不断补充农田，保证土地沃，现在下山的少了，泥土来源也减少，山下土地日渐缺贫瘠，农民不断增加化用量；正因为的减少，不能及时冲走海边田地的盐分，不断溉又使地下位上升，把层土壤里的盐分带上地面，库镇的质和土质都在急剧恶化中。

一个妇女抱怨说：

“这几年下游海的草越来越长，也不能直接喝了，孩们都不再到河里游泳。”

一个形稍显瘦弱的来青年站来说：

“妈气，这就是坝造成的后果，因为上游减少，下游质变坏，浮游生和草都会大量滋生，现在已经开始堵海河，再这样发展下去，我们以后就只能喝盐量过的地下，而且里还有我们自己洒下的化……”

（红尘说：来语中称年长的女为makcik，意指伯母，文中音译为“妈气”。）

“阿齐兹！”拉曼镇长语气暴地打断了这个青年的话：

“整个来西亚的环境都在变化，整个地球都在变，草长多了和天气也会有关系，你不能只是为了支持阿都拉的话，就把什么都怪到坝上……”

阿都拉镇长可不想把这件事扯到人事的上，他上大声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