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下。

她单起一只看着安良说：“我发现你不留胡更好看。”

“真的？我回家上剃掉，明天你看不看，我明天还会穿橄榄球护甲，一起看吧……”

安良生怕李孝贤对自己的旧造型没兴趣，又没有兴趣看自己的新造型，那就永远错失了再见面的机会，他关注地期待着李孝贤同意明天再见，或者再约另一天也可以呀。

李孝贤扑哧一声笑了来：“其实现在也不丑，你还是等我看得很不耐烦再剃吧。对了，你要去我们公司复一下风吗？我可以为你约时间。”

“当然要去，我一定会把事情查个落石，现在去怎么样？”

安良这会正来神，一来不能让李孝贤看不起风师，二来这样也可以多些时间和李孝贤呆在一起。

“现在？”李孝贤有惊讶于安良的心，她犹豫了一下说：“现在太晚了，我想早回家。”

“你也住在曼哈顿，我们现在从布鲁克林大桥回去，一下桥就是华尔街，去看看吧。本来看风也是要白天一次晚上一次，古代的话下雨时还要再来一次，不同时间会看到不同的情况，要是我下次再约丹尼就麻烦了，你是秘书有密码和门卡，我们正好去看看，只要十五分钟……”

安良现在不像下午的时候那么低落了，他全心沉浸在冲动中，他就不相信自己会找不大卫猝死的风源。

李孝贤拗不过安良，于是两个人了餐厅，骑上一台大功率的绿越野托车，在夜幕下直冲曼哈顿。

李孝贤伏在安良的背上，双手地抱着他的腰，飞驰在纽约湾沿岸的速公路上，自由女神慢慢地在边过。她在烈风中大声问安良：

“坐托车风太大了，很伤肤，你没有小汽车吗？”

“我有，可是约会就应该用托车，我喜你抱着我。”

“混！”

“什么？”

“明天要坐小汽车！”

他们很快来到华尔街120号楼下，在路边停好托车就径直上楼。

自从纽约市在几年前受到恐怖袭击之后，各大写字楼都加了保安，大楼都要示证件和拍照输电脑，他们这么晚大楼，当然也要保安条例先照相才可以。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多，大楼里空无一人，他们上了23楼后，从玻璃门看去却发现零星地亮着几盏台灯，似乎有职员在加班。

安良站到一旁等李孝贤开门，一边打趣地说：

“你们公司的人可真是勤快，这时还有人加班。”

李孝贤微笑着了一下大门门铃说：“是呀，不然这个公司怎么会发展得这么快呢？”然后密码读磁卡打开了电门，一去就问：“谁在加班呀？”

办公室的前厅宽阔空旷，三个穿西装的大白人提着公文包慢慢地走来，对着李孝贤和安良礼貌地笑一笑说：“我们下班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