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的意思，就是要死不认账？

元叹：说，钱不能买来一切，可没钱就没有一切。钱这东西害人啦，为了钱人们什么不敢！她随即一脸严肃地警告贵先生：不过我们得小心，又不缺钱，别尴尬事来。

怎样才叫小心？

听我的，我说行就行，我说不行你别偷着。

贵先生嬉笑脸地说：明摆着就是要当家，要把我架空了。

元撒着说，就是要住贵先生，不然怕贵先生变成乌保元。

文娴来找元，她说宛秀情绪低落。元问：她讲什么了？文娴说：她什么也不讲，只是哭。

现在文娴是办公室主任，营业主任由房紫燕兼任。

元叫文娴通知贵先生，再叫来属于支行领导班成员的桑可以，一起商量宛秀的事。

元已经考虑成熟，她说：这事不能向分行汇报，汇报了必定分宛秀，大姑娘家背个分多害羞呀。我想了好久，准备把那十万放在堂账上，作为客赞助我们的福利。我们四个人讨论后作个会议记录，就算是集研究决定，一起帮宛秀承担责任。

文娴慨：宛秀命好，遇上两个行长肯帮她承担责任。我告诉她去，指不定多兴哩！

元吩咐文娴，此事不要声张，同时叮嘱宛秀振作起来，免得惹人生疑。

下午束空突然来到支行，元、贵先生都坐在沙发上不起，束空就自己寻张椅坐下。

说过几句酸溜溜的客话，束空对贵先生说：我和元行长要谈事。

元笑着说：你是领导，找我只会谈工作，工作上的事都是贵行长主，他不在场我们谈什么呀？

束空不尴不尬地笑笑说：贵行长在场也一样。是这样，昨天的会议很重要，你们应该参加。

贵先生不无挖苦地说：银行正在转变成企业，作为企业我们就是商人。你们政府开会关我们商人什么事呀，我们商人怎么能挤政府大门！

束空沉下脸说：你们是在古集地盘上嘛。不在这个地盘上我无权理，在这个地盘上总不能有租界吧？

束空，哪个地盘算古集的？元眉一扬，怒容满面，不过她尽量克制住：我只知，开发区这块地盘属于金瓯银行，你不会不知吧？

束空一愣，接着又是哈哈一笑：本来就一家嘛，都是国家的、都是人民的，既不是你们的，也不是我们的。

元冷冰冰地问：归你就是国家的、就是人民的，归我们就是私人的了，是吗？告诉你，金瓯银行也是国家的、也是人民的，并不是哪个私人的，你说是吧？

束空说：不要争这些事生闲气。我并不想兼任这个镇长，是市里、县里决定的，人代会选举的。我不来不行啊，下级服从上级，不能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