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肢体的优美几近极致。基座上镌刻着鲜红的四个大字:冰消雪融。
此物耸立在鲜花绿草中,撩拨人春情萌动。谁都不肯有负这大好景色的温情暖意,他们跳下车就狂奔追逐。树下花边草地上,一伙人激情满怀滚滚向前,如春潮翻涌、浪卷雪花,惊起鸟啼蝶舞行人嬉笑。
进入高尔夫球场大家才安静下来。贵先生、元子和高点带上香香,加仁、保元、黄果兰和枝春姑娘,几个股长中混杂进mdi公司的人,相伴相携进入场地。
高点、陈沉精于此道,其他人则是轻视了这玩意儿。个个抢着挥杆,却是一击不中,再击不中,三击仍是不中。勉强击中了球,或者是铲了草被,球未受重力打击,只朝前滚动几米;或者呢,将球打歪了,偏离大方向。以至于累得满身大汗,仍是不得要领。
高点在指导香香,他不时惊叹香香的悟性很高。香香安定镇静,挥杆一击,球的线路清晰,几近准确无误。香香不无得意地说:弹琴的手打这种粗笨东西,还会有偏差吗。
贵先生一个人仔细琢磨。他那双练习戳人眼睛的手一次没派上用场,倒练出了点基本功,尤其在目测距离和瞬间发力方面有特别的能力。
摸索到一点门路后,贵先生一杆将球打出二百码外,惊得高点大笑着按住他肩膀说:姿式不像样,球倒是打得老远,蛮劲不小!贵先生颇为得意,越打越投入。
元子懊丧地走过来缠住贵先生,要贵先生教她。队形就散了,三三两两结伴练习。
球场上绿草如茵,人工开挖的池塘水坑波光粼粼,低矮的树枝上嫩芽初露,再融入温暖的阳光和习习清风,任谁都不会无动于衷。
第二十六章孰强孰弱(3)
姑娘们脱去外衣仍感到燥热,就越脱越少。小伙子索性赤膊上阵。好景色又是好时光,球场上弥散着纵情的欢呼和嬉笑。
(bsp;没有人抗拒奢侈。打完球陈沉领大家去浴室,他向每个人赠送一套针织内衣*,正是雨中送伞。休息时又有水果香茶奉上,更是尽善尽美。
已经过了用餐时间,不过西餐馆乐意接待他们。
过大山觉得牛排好吃,就不断地添加。其他人也不客气,呼唤添加牛排。结账时多半都呆若木鸡,这牛排是正宗阿根廷牛肉,两百元一块,过大山吃了五块,说这顿饭他一个人就吃下一头牛。
过大山禁不住又问陈沉:光打球一个人得花多少钱?陈沉说:照标准的七十二杆计算,挥一杆差不多十元。
过大山说:回头在古集的山坡上,我也掏几个洞,照样好打。
加仁说:没球杆呀,用铁锹来打吧。
球杆还不容易,弄根铁棍一头焊块马掌,照样好使。马掌这东西铁匠铺多得很。
过大山说得严肃认真,听的人捧腹大笑。
回来后,过大山果然就安排大垭口村支部书记过学农,请人将古集镇北边一块山坡的灌丛铲除,石头杂碎弄干净,平整出所谓的高尔夫球场来。也掏十八个洞,也标出发球台,又去铁匠铺打制二十根球杆,去城里买了几十只乒乓球。
一切都悄无声息地完成。当他约请大家打高尔夫球时,无不万分惊喜。拥上山坡看,虽然不能与高尔夫球场相提并论,但聊胜于无。
晚上高点把元子、贵先生、香香叫去客房,说他萌发一个设想。他想把过大山平整出来的山坡改建成一个俱乐部,然后吸收支持他们的人为俱乐部会员,经常搞些活动,增强凝聚力,从而把那些反对力量进一步孤立。你们帮我想一想,这个俱乐部取个什么名字好?
香香建议:那山坡上遍地是野草,朝下看正是开发区这座新建的小城,我就想,白居易那首诗是专为这地方写的。
元子问:那首“离离原上草”?
香香说:这首诗前四句广为人知,最恰当的应该是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