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先生低声解释：我找练功券。

如此一来，银行在这一天就要全加班，有的要加班到接近天亮。为了劳这分辛苦，有些地方、有的银行，也就习惯在这一天跟客搞些联谊活动。

了晃，问：你看过了？我屉里的一切都有记号，有人翻动我就知，你别想抵赖。

贵先生很不好意思地说：我看不懂。

贵先生不认识那些信贷员，何况还是去索讨礼。贵先生十分为难，他连自己的所得都不好意思争取，他怎么好意思问陌生人索讨。

第二章合伙欺压（7）

贵先生没有申辩，他确实翻动了女同事的屉，确实偷看了《》。而且，一想到公共汽车上那一幕，他认为自己的思想确实不够健康，确实存在氓习气。因此他一如既往地保持沉默，越来越习惯默默地面对一切。

旷君见贵先生并不反，以为说得贵先生动心了，她再次试探着问：今晚有空吗？贵先生仍然决地摇摇。

贵先生还是闷不吭声，不知该说什么。书中那些云雨之确实令他向往，但他不想挂在嘴上，尤其在旷君面前，他只能听任旷君越说越骨。

十二月三十一日是银行的年终结算日。以目前的技术手段，银行内各网之间、同城各金机构之间、银行和客之间的资金往来，还不能到实时清算，于是经常现数额惊人的未达账。由于没法实时对账，就好手脚，好多大案要案正是隐藏在未达账中。

找练功券也是理由？德如长真的很生气，他怒容满面，似乎他的隐私也被动了，他声俱厉地喝斥：怎么翻到人家隐私了？我看你，满脑都是不健康的东西。

旷君笑地说：你没验过，怎么知这本书写得多好。贵先生没有接话，旷君一步压低声音说：书上讲，男人冷酷女人温情，因为男人看重统治，女人看重生活。为了统治必须巩固德，为了生活必须摧毁德，所以“唯女与小人难养也”……

又一次遭到拒绝，旷君羞愤难当，然大怒，她猛然站起来，探过居临下地伸两指，差不多戳到贵先生低垂的脑袋。她借贵先生翻她屉，侵犯了她隐私，冲着贵先生近似咆哮：你什么意思？你怎么随便翻我屉？我屉是你随便翻的吗？。

贵先生知来者不善，他缄不语。他越是不解释越是像贼心虚，其他人更加乐了，那好事者还说：不该看的就不能看，看了睛长刺。不过呢，该看的也不能不看，咱们没艳福只好饱福。是不是啊？逗得周围人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整个营业厅立即闹起来，好多人唧唧喳喳接耳打听：旷君又怎么啦？有好事者还专门凑过来问贵先生：翻看到什么了？

照汤谷金界的惯例，那些关系密切的客，今天必定来银行送礼劳，银行则摆宴答谢。

（bsp;针对这类漏，每到年终最后一天，就必须结清所有未达账。虽然即使如此也好手脚，比如拆东补西把今天的账填平，过了今天再继续挂上未达账，但总归能起到一些防范作用，至少把那些人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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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如长说，必须给贵先生记个分，好让他取教训，好让他改掉一氓习气。

听到吵嚷声，德如长急忙从办公室来，煞有介事地质问贵先生：为什么翻动人家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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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业终了，德如长见贵先生无所事事，他喝令贵先生去楼上结讨好信贷员，争取讨礼来。

德如长连续促了几遍，贵先生还是愁眉苦脸地待着不动，惹得德如长大发雷霆。德如长说：客送来的礼是给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