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通天彻地防弹玻璃，将大厅一分为二，外面留给客，里面一溜俩人一档柜组，分别是几组纳柜、几组会计柜、几组储蓄柜。

无论晴天还是雨天都灯火通明，乍一看没有暗角落，实际上不是这么回事。

贵先生这一组纳柜就是个死角。他背靠墙，对面旷君背靠一大的不锈钢圆，除了一早一晚金库的人必须从旁边经过，平时这旮旯角落没人打搅，也就可以说比较隐蔽。

贵先生还不能独立作，他必须首先跟班学习半个月。于是旷君在防弹玻璃上贴掌大一张告示：“客款请去旁边柜组。”好在旁边还有另外三组纳柜。

没有客上来，又比较隐蔽，旷君不让贵先生坐在对面，而是情地呼唤贵先生坐在她边，她要手把手地传教。

她把贵先生挤在不锈钢圆和大理石柜台的夹角，着满香气教导贵先生：要起膛，不能趴在桌上像狗刨，这样钞才优雅。到这一并不困难，旷君说关键是速度和准确，这靠指法。

她先示范单指单张钞，然后一手搭在贵先生椅靠背，一手撑在桌面，敞开脯侧面对战战兢兢专心练习的贵先生。

其实贵先生没有表面这么专心致志，他总是心猿意。

银行制服穿在旷君上像晴天披蓑衣，如果不是制度规定必须穿制服，她可能穿比基尼上班。

她不得不穿制服，便尽量将西装敞开，未必是为了勾引，更像是自信，她敢于大胆展示自己动人的姿容。

她一对硕*房仅靠一层轻薄柔的衬衣包裹，几乎形同虚设，贵先生稍不当心就会碰到。而旷君还努力靠近，甚至贴近贵先生的肩膀，即使贵先生缩手缩脚，仍然不时碰到。

旷君又是香熏人，贵先生总是情不自禁地瞟瞟她。不看还好，一看更加心神不宁。旷君香人，三十岁的人照样激情四。贵先生无意中对上旷君的睛，旷君媚飞动*摄魄。

贵先生不由得想非非：未必旷君很*？这么一想贵先生很愉快。男人骨里就不希望女人系带，尽他们见到*也满脸厌恶，那仅仅是怕给人看见他们馋涎滴。稍微换个幽暗场合，满脸的厌恶立刻转化成喜望外。

现在是在光明场合，贵先生不敢表喜悦，他只是尽量表明，他在聚会神地学习钞。

这把戏瞒不过旷君，婊看人木三分。单听贵先生呼如此重急促，就知这小并非坐怀不的柳下惠。

旷君开始得寸尺。她假装手把手纠正贵先生的指法，实际上是一步贴贵先生，然后用桌面下的膝盖贵先生的大。

监视探只能照到桌面，探照不到桌面下的活动。旷君的西装短裙本来就超不过膝盖，贵先生立即受到了肌肤相亲。他一酥麻，心都要迸来了。他越箍越，以至于不得不腾手兜，隔了一层布把那大号玩意儿弯，不然被撑得像乌篷船就暴无遗了。

再到后来，旷君假装不经意，一手搭在贵先生的大内侧。贵先生没有反抗，他对自己说，如果没有旷君言传教，他就不可能尽快掌握钞指法，他就不可能迅速适应工作，他就有可能因为不能适应工作而被退回学校。况且今后还是搭档，今后还要每天合，他不敢也不想得罪旷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