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陈向，他的脸上看不什么来，只是怔怔地看着烟慢慢地快要烧到了手指。

他说：这么多年，我不是没想过这可能。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去想，不想去相信罢了。

我挠了挠：你们好歹还有时代，你看大分人，恩，譬如说我吧，从到尾，那就是混吃等死过一天算两个半天啊。

他嘿嘿嘿地笑：你忘得了力吗？

我想的。他认真地说：我想跟力换换的。

他哈哈大笑：你啊。你是不是也打算脑袋上来一刀啊？

她又说我赢了，再告诉我，为什么？如果不是为了耍我，明知我要是承诺了力，就不能再回，那就是说她断定我跟闻旭是肯定不能在一起了，所以才会告诉我，好让我死心。也许她以前不告诉我，是闻旭让她不要说的，或者是她觉得我有可能会去影响闻旭现在的生活。。。。。。她一直不喜力，特别是她消声匿迹那段时间之后就更明显，现在居然会用这方法只为了让我和他在一起，可见闻旭现在一定生活的很好，很。。。。。。幸福，所以不想让我再拿以前的事去打搅他。

恩？我立刻说：力？力是谁？我假装东张西望。

我呸了一声，笑：你可别咒我啊。

我心里打了个突鲁，直眨。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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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pk47前段和驴飙技的事说给他听，他说已经很多年没听过了，向往不已。可又猛地落寞，沉默了良久才说：。。。。。。现在想想，年轻那会还是好的。有冲动，有想法。可时间一天天过去，大家就纷纷折翅堕，不是在现实中妥协就是在现实中分裂，都变了。。。。。。属于我们的时代毕竟是过去了。

陈向，你忘了闻旭吧。

陈向睛一亮：真的？

我叹了气，其实娜跟我说我不告诉他也是为了他好的时候，我已经猜到多半是这样了。我现在终于明白，娜打这个赌的目的何在了。她让陈向彻底死了心，那就可以踏踏实实地跟力在一起，另外一方面我也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我的确可以不后悔了。

我脸上一红，赶叉开话题：那这么说，娜以前跟你关系不错啊？

谈不上不错，他一般都淡淡的。但也绝对没象现在这么激烈。有很长一段我找不到他，他说去几个月就回来的。结果过了年把，力才在场碰到他了。他就是打那时侯起就对我态度变了。我一开始以为是他因为缘故心情不好的原因，介绍他转了心理医生。后来慢慢发现不是。我胡思想，就猜到闻旭上去了。我就老去找她，想原由来。果然经过了这么多事，又凌空冒你这么一档，还打了这个赌。。。。。。她这次给了我这条，我本来欣喜若狂。最起码，我知闻旭没死，而且娜还知他的消息。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冷静下来仔细一想。要是闻旭跟娜联系过，娜却始终不肯告诉我，那为什么？

陈向笑了，摇了摇：你没有。别人怎么样我不，你知你在我里很特别。你是扎扎实实地过日，你这人太纯粹了，我们上有的病你都没有，有时候都让我很羡慕。你一直有你自己。你知这对大分人来说有多难到吗？没认识你以前，我一直认为，人总是离生活越近就离自己越远。认识你以后，我才知，我错了。

我想

我听过，我听过消灭坦克！

的时候给他写的词，叫消灭坦克，那时候在学校里是每次演就能把所有人都镇住的，风锐不可挡。除了闻旭之外，他是我见过的天生适合用另一居临下的姿态表达的人。。。。。。可是我也知地下乐队持理想一定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