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承认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很难受。超乎自己想象的难受，甚至比当时跟陈向讲那句话的时候，还难受。那时侯我还好象只是情上的难受。现在则是理智上的难受。是，我想让自己死心。在听了娜的话之后，在听了董大夫的话之后，在知了一个人在绝望的病中是如何的需要另一个的扶持之后，在看了那篇文章悉了陈向的追求之后，我只有这么一个选择。如果我没遇见他们，是不是一切会变得和现在不太一样？

我低下来，一言不发地看着地面。

他只死命地瞪着我起伏地不说话。

哎呀，我这记。我满脸笑容地往自己上一拍：这会太晚了，喝咖啡睡不着觉，陈总，到这别客气，就跟自个家一样。要不来小米粥？我饿到这会了，还什么都没吃。。。。。。

看见他没反应，只好自己左手握右手地上下抖了几下，哈哈笑着：恩，不错，气不错啊。娜，给人沏茶了没有啊？

在这？

过了会，我摇摇轻轻说：不是。

你别喊我！他生气了，过了半天，才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上次电话里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哎，娜把脸也拉下来了：你别你们俩。谁跟他一门俩。我是我，他是他。再说了，该我说，你们俩。她把我和陈向往里屋一推：你们俩有什么事自己解决吧。王胖，今你猴哥有事，你这小米粥，还得我来熬，我手脚慢，你先饿着吧。然后门轻轻被带上了。

他今上场找我了，一直耗到这会，真稀罕，回回来都是磨闻旭的事，今倒是为了你。娜不不慢地开腔：我没折，只好带他回来了。

没。娜懒洋洋地抱着琴看我表演，似笑非笑地：你猪脑袋，我们陈总是只喝咖啡的。

我。。。。。。我眨想词，一阵心烦意。我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你还有完没完？陈向气冷冷地：你们俩还有完没完？

陈向掏一张存单，放在桌上：老方拿到公司来的，说是你又给的他。老方说他不要了，跟你算扯平了，他不想跟你照面，但也不想领你的人情，就让我转给你。还有。。。。。。他说你是个好人。他为他儿向你妈的事歉。

沉默。还是沉默。我这人就是人来疯，有第三者在怎么样我这戏都能唱下去，不分好歹以逗人乐为己任。可要是让我单对单，我就立刻原形毕了。就象现在这样，手脚都不知往哪搁好。

你来找我是。。。。。。

收起来吧。陈向叹了气。

你是。。。。。。陈向激动起来：你是想让我。。。。。。死心是吧？

我直眨。

娜说的对，我是懦夫。我是没用。

更何况，有人奋力地挥拳向我，试图把我当敌人一样击倒在地。

我看着存单有怔。我恨老方的儿，可我觉得对不起老方。这笔帐还真是。。。。。。没法算。

奥，我拉了个长音，恍然大悟状：哎呀，娜，不是我批评你，有人找我，你就应该赶通知我让我早回来嘛。我情地对陈向伸手：呵呵，好久不见啊，你好吗？好吗？

我默默地把存单折好，掏卡，来，打算把存单卡里。结果跟着卡的还有一张小条。它落在地面上，安安静静的几个字：无忧无怖。

可我还是王炮，我拿得起放得下。本来就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不敢痴心妄想。我也不会多一只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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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陈向同时愣了一下。我先反应过来，伸手就去拣，被他一把住了手腕。

王炮。他看

也就。。。。。。只能这样了。

老这么僵着也不是事啊，再说，一想到早上看的报纸，我就忍不住想谢谢他。

陈向。。。。。。我刚张了嘴，就被他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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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是想让自己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