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好这一幕了？”

“我确实让秦凌在角落里安了摄像孔。但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早动手。”温绍廷淡淡。

“你怎么会怀疑到我上？”程津津又是浑一震，笑容凄怆，不敢置信地盯着他：“我是程家的大小，顾晴只是个农村来的，你居然会怀疑我？”

“顾晴是我未过门的妻，她没有必要再来这些事情，你懂了吗？”

周围一片寂静。程津津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悲愤地将他望着：“你是想借这个机会除掉我这个钏钉吗？是想告诉顾晴你随时是他大的后盾吗？可是，温慕言，现在和你谈婚论嫁的，不是她——是我！她才是最没有关系的那一个！”

“以前的关系也好，后来你的避而不见也罢，从来你都没有真心对待过我！”

“不，你甚至是瞧不起我，温伯父那么喜我，你却只喜一个农村女孩。”

好会看在。“你是让我跑到国，带着恨你骨的心回来报复你的！”

一脸致得绝艳的程津津面扭曲，即使在盛怒之时，她的五官和面容都是完的，只是那本漂亮绝的脸变得憎恨怨怼，神情沉得让人无法反驳一句话。

温柔怔怔地看着她，程津在温绍廷面前不谈尊严，她几时又有过自我？

从来都只会妥协，只会改变自己去将就他。为了他改变了太多，顺从了太多事情，到最后她甚至不知原本的自己是怎样的——仅仅是这一，她们就无法和顾晴相提并论。

“程津津，别再说下去了……”温柔看了她一，摇了摇，“没有人会同情你。”

“去。”温绍廷声音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没有半情绪。

“为什么我明明……”她顿了顿，突然了许多，“慕言，我可以跟你解释这件……”

温柔的目光又一次投到程津津的上，默不作声地将她当作自己般从到尾打量一遍，暗暗记住她这个模样，同时在心中警戒自己，抿了抿，有瞬间的神。

陈晋走到她边，轻声促：“走吧。”

温柔回过神，了，跟他走了两步，走到最后的秦凌反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她明白早上他的态度是自什么原因，想要说句话，停顿了两秒，第三秒毫不犹豫地往前走。

算了，说那些话又有什么意义呢。

程津津走上前几步，一双睛通红，满脸泪，哀求：“绍廷，我只是犯糊涂觉得好玩，才会这样的事情，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程津津，我替你难过，”温绍廷姿，在程津津说完后，他平静地看向她，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好不容易重生了，却又重蹈覆辙。”

“我知错了，”程津津咬着，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一张脸涨得红红的，她却不觉得自己在重蹈覆辙，毕竟蓝易然要比他好太多了，不像他一样冷血无情，手掌握住：“我真的知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