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第二次，但现在就如此生刻鲜明地受着痛不生。

与前一次的不同。

上一次面对蓝易然的离开，痛是突如其来的，站在书房外面承受一切真相，迅雷不及掩耳，一瞬间，还没有从震惊中回神，伤痛仿佛就已经烙了心里。

回再想想，那疼痛好似是人生中必定要经历过一遍那样，很快就会过去。

现在的痛楚却是沉重的，一层层不知名的重压在心脏上。

让人不气，像是溺人员，发濒临死亡的小动才有的悲鸣，哀声切切。

声没温情。温绍廷断然离去，丢下一个绝情的背影。

顾晴仍然哭泣，温绍廷的背影快要消失在视线中，突然，她飞快地抹了一把泪，奔过去扑到温绍廷上，沉默了一刻才说：“你是不是真的没有喜我过？”

温绍廷任凭她抓着自己的衣，不为所动：“你不是知？”

她开始无助地哭起来，只是没有发一声音，泪从眶里不停的往外涌。而他居然就站在那里看她哭，始终保持着淡漠的神情，也没有离开，只听着她边哭边泣：“对不起，温绍廷……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变得跟你一样聪明……”

听着上传来震耳聋的“砰砰砰”烟声。

不知是不是她现在心里的声音，心碎就是这个声音么？

如果是，她的心是不是也碎成了那么多块？

如果不是心破碎了，又怎么会到那么难过和痛苦……

“为什么要变得跟我一样聪明？”

“只要能变得像你那么聪明，我就能知你是不是喜我了。”

顾晴觉得最近自己越来越情绪化越来越柔弱了。

就算一小事，都会得将之变大，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

“我喜不喜你，你自己看不来？”

“我不知，要你说来，我才可以肯定。”

顾晴抱著他，下靠在他的膛，双手得他都没有信心能推开她。

或许吧，或许是注定吧。

柔弱的她，哭泣的她，勇敢的她。

都会成为他生活里一习惯吧。

成了习惯之后，就比较容易忍受。

曾经有一段时间，对自己说，忘记了吧。

回到家里，四冷冰冰，没有气，没有饭香，没有笑声……

如果没有在差错的时间里，经历过这样一个小人的生活，继续不悲不喜的生活下去，也许就不会到什么喜怒哀乐，甚至一颗心都不会有觉……

“你还有什么不肯定的？”

顾晴一双睛十分迷惘，“你的意思是，你是喜我的，是么？”

“有时间胡思想，就不会想想我为什么来找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