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格苦笑着看了格罗克一。他倒是同意这估计。〃呃，假定戈林真的会转向封锁，假定你们真的有一队新的舰艇建成……这可是两个很大的假定。〃〃你怀疑我的话？〃〃你稍稍夸大些，我是不会责怪你的。〃〃你说的对，维克多，〃格罗克笑声来，〃真他妈的。不过我用不着夸大。你瞧吧，从一月份开始。〃〃那时候就要看我们是不是介了。〃那位潜艇军官不再笑了。〃对，这倒是个问题。可是现在，你们总统只能偷偷地把一些旧飞机和船

火燃烧的照片。帕格一回到绿林区自己的住宅，隔那个术博馆馆长……他叫泽尔博士，学问渊博，材矮小，肤黝黑……上拖着一条残废的跑了来，邀请邻居喝一杯，同时谈起英国迫在眉睫的覆灭。泽尔家一向是亲切友好的邻居，而且还多次邀请亨利夫妇参加过饶有趣味的展览和晚会。泽尔太太已成了罗达最亲密的德国朋友。帕格婉言告诉他的邻居说，战争并不完全像戈培尔的报纸和广播描绘的那样在行。他刚一暗示英国皇家空军还有战斗力，这个小个术专家就生了气，一瘸一拐地走了去，把他要请帕格喝酒的事也抛在脑后了。而这个人还曾经多次暗示过纳粹党徒是下的恶，希特勒是祸。就是这情况现在使得柏林完全使人难以忍受。全德国人成了一个的拳。那个小氓到了他的〃一个帝国、一个民族、一个领袖〃，这是他长期来经常叫嚣的。维克多·亨利是个守纪律的人，他理解也赞赏这些人民死地服从纪律的工作效率，可是他厌恶他们那闭不看事实的盲从态度。这不仅仅是愚蠢，不仅仅是无耻；这是很坏的兵法。〃对形势的估计〃……这是一句从普鲁士军事学说中借用来的海军用语……必须据事实。他回来后不久，欧斯特·格罗克就来电话约他吃饭，他欣然接受了。格罗克是他所结识的在纳粹的疯狂之中似乎还保留着一常识的少数德国军人之一。在一间坐满穿军服的纳粹官员和级军官的饭馆里，这个潜艇军官公开对战事、特别是对戈林笨拙地行英国战役隐隐约约地发牢。他不时眯起睛回四顾，在德国只要一谈到战争或政治，总要不自觉地这样。〃我们照样会打胜的，〃他说，〃他们会用尽各笨办法，然后他们才会想到这一。〃〃想到什么？〃帕格说。〃封锁，自然罗。这是英国的老武，现在用来还治其人之。英国人封锁不了我们。我们有了欧洲的全海岸，从尔直到土耳其。连拿破仑也从来不曾有过这样长的海岸线。可是英国缺少和燃料，这本来是它的致命伤。要是戈林今年夏天炸毁港，炸沉船只……加上我们的潜艇和磁雷造成的大量破坏……英国早已通过瑞士和瑞典跟我们接了。〃他平静地举起双手。〃没有别的办法！我们在整个大西洋辽阔的海面上击沉他们的船只。他们没有护航力量。就算他们有，我们的新战术和鱼雷仍然可以打败他们。你要记住，我们在潜艇方面开始时候力量很薄弱，维克多。可是最后邓尼茨说服了雷德尔，雷德尔又说服了元首。占领波兰之后，从英国拒绝和平建议开始，我们就大批地建造新艇。明年一月，新艇可以陆续下。一新式舰艇，非常漂亮。于是……在四五个月内，每月击沉五十万吨，哼！……丘吉尔就完啦。你不同意么？〃格罗克咧嘴朝他笑着。这个小个潜艇军官穿一剪裁很好的紫呢服，一个目的黄蝴蝶领结。他那被太晒得黑黝黝的健康的脸容光焕发，富于自信。〃说吧，你用不着表示同情。我们都知你们总统的情绪，嗯？可是你理解海，也懂得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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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风云》第三十五章（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