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回来。上午十钟她到他住的那公寓房间去……那里暂时没有别的人住……并说服了打扫清洁的女工让她了屋。她坐在那间肮脏的起居室里，想看看报纸，实际上却只能一分钟一分钟地数时间，盼望他还活着。帕格·亨利是在她不幸的时刻她的生活的。还在她不到十四岁时她的父母就离了婚。她的母亲重新结了婚，过着一新的生活，把她丢开不。埃里斯特·塔茨伯利经常门旅行，就让她寄宿在学校里。她长大后落得秀丽妩媚，很有风度，只是有些野，不到二十岁已经有了几起桃事件。她二十刚刚，就碰上了菲利普·鲁尔，他是个金发的个新闻记者，在黎时有一阵同莱斯里·斯鲁特同住一公寓。鲁尔这个人冷酷无情，善于骗人，俏话滔滔不绝，品德败坏，他一一地把她的雄心壮志、她的自信心、几乎连她的求生意志都摧毁了。她终于同他决裂，才算克服了想自杀的抑郁心情，然后去到她父亲那里侍候他。就在这情况下，她在〃不来梅号〃邮船上碰上了维克多和罗达·亨利夫妇。她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完全像亨利中校那样的男人：对人疏远，沉默寡言，显然是一个旧式的、兴趣狭窄的专业人员，可是光锐而令人喜。从一开始她就对他发生好，后来越来越喜他。在船上，这引力常有一不实际的度，可是一般说来，一踏上陆地便会迅速消失。帕米拉则不然，在柏林重新遇见他时，她对他的情反而变得更加烈了。在那里，她意识到帕格也已开始喜她。可是战争的发生中断了他们之间的来往，后来只在华盛顿邂逅相逢一次。维克多·亨利来到敦时，帕米拉已经准备要同那位战斗机驾驶员结婚了；这位在船上曾经同她多少有些情投意合的长者来看她，并没有引起什么变化。可是接着伽拉德失踪，她有两个星期同帕格常在一起。在战时，同在船上一样，关系加得很快。迄今为止，他们之间还没有发生什么事。在他们观察德国轰炸机空袭的时候，他曾经笨拙地用手臂搂住她；仅此而已。可是帕米拉这会儿心想，不这个已婚的男有什么看法和顾虑，她只要兴，是随时随地可以同他睡觉的。可是，帕姆还没有意思要引诱亨利上校去他称之为〃窝棚幽会〃的事。照亨利不以为然的看法，布林克·凡斯就同德·诺士伍德夫人在窝棚里幽会；虽然这个〃窝棚〃实际是五月市最贵的公寓，而德夫人尽脸稍许有长，确是个聪明而又迷人的女人。帕米拉对维克多·亨利的品行德一儿也不相信。她认为阻止她跟这个孤独寂寞的男人享受一乐的，不过是旁人扫兴的言蜚语。可是他的情况就是这样。她已打定主意尽可能不使他扫兴或者起反。差不多正好在正午时分，房门的锁响了。帕格来时，听见公寓里响着中午的新闻广播。他喊：〃喂，谁在里边？〃起居室里响起了脚步声。那姑娘像一颗蓝的弹那样向他来。〃呵，天啊，你回来啦。〃〃怎么回事！〃维克多·亨利终于在接吻的间隙中说。〃你在这儿什么？〃〃我没有请假就溜了来。我会被送军事法枪决。我好像已经在这儿坐了一个星期。你的那位女工放我来的。啊哈！〃她兴地低声抱怨，一再吻他。帕格在这样的突然袭击下颇有张皇失措，茫然地回吻她，还不十分相信前发生的事。帕姆说：〃老天，亨利上校，你真的是酒气熏人哩。〃〃那是一次最后汇报。他们请你吃一顿丰富早餐，加上大量的酒，然后你就谈开了。〃他很难讲下去，因为帕米拉不停地吻他。他尽站着困得要死，还是本能地开始对偎在他边的这个情洋溢的姑娘有所反应。他抱了回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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