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带上铁锤和铁钉。〃如果他们把大炮火门堵死，〃梯莱特咬牙切齿地说，怒气冲冲地着握在手中的烟斗，一只手转动着驾驶盘，神振奋，面孔绯红。〃只要纳伊元帅记住他担负的任务究竟是什么，五千名法国兵当中只要有一个想到自己的任务，我们就会生活在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里。如果我们的大炮打不响，另一支骑兵会突击打垮威灵顿的中心。那末法国就可以在欧洲再称霸一百五十年。德国也不会在这真空状态中飞扬跋扈了。我们在一九一四年跟德国皇帝打仗，现在又跟阿夫作战，都是因为纳伊这个笨在铁卢忘记了自己的使命……如果他知他的使命是什么的话。〃

〃因为缺少铁钉，结果使国家灭亡了。〃帕格说。〃一不错！〃〃铁卢之战，我知的不多。不过我从来没听见过这说法。我只记得布鲁克率领了普鲁士士兵在日落时来到，扭转了局势。〃〃如果纳伊记得带上铁锤和铁钉，他们就什么也捞不着。日落时，威灵顿会彻底溃败。早在三天之前，拿破仑已经打垮了布鲁克。他要再一次把布鲁克打垮是毫不费力的事。〃汽车攀登到一座小山上。一片空旷的绿牧场前面，蔚蓝的英吉利海峡横陈在光里，法国海岸线细如发丝，沿地平线延伸着。他们下车，站在的野草和盛开在凉海风中的红罂粟丛中。只有鸟鸣打破这令人难忘的静寂。过了一会儿，梯莱特说：〃瞧啊！您现在看到希特勒的法国啦。〃他们用梯莱特从车厢里取来的望远镜仔细观看对面海岸。远远的对岸，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很小的房屋和船只。〃德国兵已经离得很近了。〃梯莱特说，〃简直近极了。〃〃不久以前，德国人把所有中立国家的武官带到法国去观光一趟。〃帕格说，〃一直把我们带到海岸上。那边也有罂粟。我们看见你们陡峭的山峰和对准你们的奇诺大炮。现在我看到那些大炮的另一了。〃梯莱特说：〃它们没什么了不起。它们打几颗炮弹吓唬人，可是都落在田野里。谁也没有被吓倒。〃他们沿着海岸向西驶去，穿过一些用铁蒺藜重重围住的静寂的村落，家家门窗都被钉死了。一座座小山和村镇附近，伪装的碉堡林立。帕格看见儿童游戏的旋转木，着的木平台下面炮。平坦的石滩上，钉着缠铁丝的铁。奇形怪状的铁随着海涛起落，面。帕格说：〃啊，你们并不是毫无戒备的。〃〃是啊。阿夫够得上礼貌，给了我们息时间，我们也充分利用了。那些伸面的铁正是古希腊的火攻之计。我们用汽油使海面起火，油炸那些我们没有溺死的德国佬。〃许多阻气球闯视野，飘过座座小山向西飞去。〃啊，我们总算到啦。〃梯莱特在一株枝繁叶茂的古树下刹住车。〃朴茨茅斯有两家像样的饭馆。可是，这座城市挨过炸。他们也许连杯盘都没有了。我在车厢里带着一些夹馅面包和咖啡。〃〃好极了。〃帕格在路上走来走去，使他麻木、沉重的两恢复知觉，然后坐到大树下梯莱特旁。他们默默地共午餐。看来梯莱特不大想说什么。帕格也不介意，其实他自己也多少有喜这样。〃瞧那边，〃梯莱特手里拿着最后一块夹馅面包，打手势说。城市蔚蓝的空现了一朵枯黄的，一个阻气球着火了。〃他们今天总算回去啦。还要咖啡吗？〃〃不要了，谢谢。〃〃这笨又来炸可怜的朴茨茅斯港什么？他昨天到内地去了，那才是他该去的地方。〃梯莱特捷地收拾好餐，拿起望远镜。远方砰砰的炮火和嗡嗡的飞机声响彻天空。〃咱们下去吧？我估计这是虚张声势。不像要大一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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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风云》第三十一章（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