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越来越把德国人看成是他总有一天要与之作战的敌人，要他装跟他们很友好的样使得他到虚伪。但是在斯多勒的别墅里，的确存在着获得多情报的机会。帕格单就他和冯·隆将军的谈话就写了长达五页的报告送回国内。如果他假装内心里同意艾克·拉古秋的看法……斯多勒已经是这样相信了，因为他主观上希望这样……就能够增加他获得情报的机会，这意味着要扯谎，要发表他认为是有害的观和滥用别人对自己的殷勤款待……为祖国效劳，不得不这样，真够呛！如果斯多勒是在跟他这个国海军武官耍招，他也不能不冒这个风险。维克多·亨利一面思索，一面大踏步向前走，天开始下雨，雨雪扑面而来，使他几乎睁不开。这时候，一个伛偻的人影从黑暗中来，走近他，碰了碰他的胳臂。〃是亨利上校吗？〃〃你是谁？〃〃罗森泰尔。你现在住的房就是我的。〃他们正走在一个拐角旁边，在蓝街灯照耀下，帕格看见这个犹太人比以前瘦多了；脸上的皱地下垂着，鼻显得非常突。他伛偻得很厉害，以前那沉着自信的神态消失了，显得狼狈和有病的样。这个变化令人震惊。帕格伸手说：〃噢，是你呀，你好！〃〃请原谅我。我的妻和我不久即将被遣送到波兰去。至少我们已听到这样传闻，我们想事先作些准备，以防万一。我们的东西是带不了啦，因此想问你和亨利夫人我家的那些东西中，你们有没有愿意购买的？你要买哪一件都可以。价钱一定公。〃帕格也听到过各不很确切的传言，说要把柏林的犹太人大批大批地用船运到新成立的波兰犹太移民区定居。有一说法是这些犹太移民区的条件相当坏，另一说法是它们简直是人间地狱。和一个正受到这黑暗渺茫的命运威胁的人谈话，帕格到很不安。〃你在这里有个工厂，〃他说，〃难你那里的人不能代你看一下财产直到情况有所好转？〃〃实情是，我已经把它卖掉了，所以没有什么人了。〃罗森泰尔把他那破旧的上衣翻领竖起来，挡住刺人的冰雹和寒风。〃你是卖给了斯多勒银行家吗？〃这个犹太人脸上惊奇和胆怯的怀疑样。〃你了解这些情况？是的，是卖给斯多勒银行。给我定的价格是非常公的。非常公。〃这个犹太人稍微壮一胆，带有讽刺意味地看了亨利一。“但是这笔收要用来办一些其他事情。我的妻和我如果手有现款，在波兰生活会比较舒适一些。钱总是有用的。因此，也许地毯、餐或一些瓷会对你有用？〃〃你来跟我的妻谈谈。这些全由她作主。也许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吃饭。〃罗森泰尔很凄惨地一笑。〃恐怕不行，但是我很谢你的好意。〃帕格了，想起秘密警察给他安的用人。〃罗森泰尔先生，我必须再对你重复一遍我们在租你的房时所说的话：我并不想利用你的不幸得到什么好。〃〃亨利上校，我希望你能买我一东西，这就是对我和我妻的最大帮助。〃罗森泰尔把一张名片放在他手里，消失在灯火制的黑暗中。帕格回到家时，罗达正在换装准备到代办那里赴宴，所以没有机会跟她谈买东西这件事。大使馆的圣诞节晚宴虽然不像阿本德鲁宴会那样珍馐罗列，也算是过得去了。几乎所有留在柏林的国人都来了，喝着酒。闲谈一阵以后，都聚集在三张长桌边一同餐，有烤鹅、南瓜饼、果、酪、糕等，都是从丹麦的，没有使馆特权，还买不到这些东西。品难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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