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的季攻势下垮台。〃我认为，这太糟糕了，〃柯克乌德说，〃舆论当然站在盟国方面。世界仍旧继续前。希特勒毕竟就地制止了共产主义。而且不用担忧，他既然击败了盟国，也会同样让斯大林吃败仗。俄国人不是在芬兰作了一次非常愚蠢的表演吗？德国军队轻而易举就会把他们打垮。最后势必由我们与希特勒打，这已经是不言而喻的了。他已经准备孤注一掷。〃〃呃，爸爸。〃拜穿着一运动衫来到这座豪华的古老饭店，显然很不合时宜，因为这里大多数人都穿着晚礼服。亨利把他介绍给武官。〃你到什么地方去了？你来晚了。〃〃我看了一场电影，然后到基督教青年会去打了个盹。〃〃你在罗就只能这些吗？看了一场电影？我也希望我能有几个小时空闲在这个城市里转转。〃〃唉，您看，我累了。〃拜又有些恢复他过去那懒懒散散的老样。侍者送来香槟，柯克乌德敬了维克多·亨利上校一杯。〃嘿，爸爸！四条杠了！真的吗？〃拜突然神抖擞起来，喜望外。他握住父亲的一只手，举起满满一杯酒。〃太好了！我能为这件事赶到罗来，真是太兴了。我知，一般人都不提这事，可我不这一。爸爸，这么一来你就可以了吧？〃柯克乌德上校说：〃他早就了。这次升级就是证明。〃〃现在只要犯一个错误，〃帕格一本正经地说着，摇摇，〃倒一个楣，放错一个公文，或者一个舵手在夜里值勤的时候一阵迷糊，那么一直到退休，你就甭想了。〃〃我说，你什么工作，拜？〃柯克乌德说。年轻人犹豫起来。〃他是预备役军官训练团的，〃帕格连忙说，〃对潜艇特别兴趣。顺便说说，拉尼，新敦潜艇学校五月份招生扩大一倍，预备役军人检查合格的都可以校。〃柯克乌德笑了，怀着好奇的神情打量拜。〃现在你该开始迈你的第一步了。你现在就该带报考，拜。你的睛怎么样？视力是二十…二十吗？〃〃我睛没问题，可是我在这里有工作。〃〃什么工作？〃〃历史研究。〃柯克乌德皱了皱眉。帕格说：〃他在一位著名作家埃·杰斯特罗那里工作。写《一个犹太人的耶稣》那本书的，你听说过吗？〃〃噢，杰斯特罗，我知。住在锡耶纳。我在使馆跟他吃过一次饭。很有脑。碰到些麻烦，回不去家，是那个人吗？〃拜说：〃他不是有困难，先生，他是不愿意离开。〃柯克乌德摸了摸下。〃你能肯定吗？我好像有印象，他就是因为回不去才住在罗的。他档案材料里好像有什么污。他生在俄国，或者立陶宛，还是其他什么地方，不怎么样，我想问题总归是能解决的。他在耶鲁教过书，是吗？〃〃是的，先生。〃〃不过，只要他一旦能走，他就应该赶快离开。德国人正在越过阿尔卑斯山。老贝尼托的反犹法律就更不用说了。〃

《战争风云》第二十章（6）

维克多·亨利当晚就要陪银行家乘火车回柏林。关于他来罗的使命，他对柯克乌德和拜只字未提，他们也没有问他。晚饭后，拜和他父亲乘租汽车到火车站，一路始终保持沉默。娜塔丽·杰斯特罗在车厢里仿佛是个无形的存在，但他们俩谁都不愿先引这个话题。当汽车驶机场前面灯火辉煌的空的广场时，帕格说：〃拉尼，如果英国当真在蒙得维的亚遭到袭击，我们就不会再迟迟不参战了。我们不能听任德国封锁大西洋。那将会是一九一七年的重演。你为什么不申请潜艇学校呢？最早也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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