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本这稽书，都是七拼八凑的东西，封面很俗气。〃嘿，爸爸，〃拜说，〃这些宝贝怎么样？是弗朗兹收藏的。〃（弗朗兹是家。）〃他说这是他多年来从游客手里讨来或是买来的。〃帕格一看这情景吃了一惊。稽书始终是他们家引起风波的一个原因，直到拜去哥比亚大学才算完事。帕格禁止拜看这书，只要一发现拜有这书，他就把书撕毁或烧掉。但是毫无办法。这孩完全上了瘾。帕格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自己，没有讲责备他的话来。他已经二十四岁了。〃你觉得怎么样？〃〃饿了，〃拜说，〃我的天，'超人'丛球场的门上松弛的帷幔。他总喜呆在能听见谈话的地方。这时，拜只翻看他的〃超人〃丛书，把书都收到一起，然后百无聊赖地望着父亲。弗朗兹回到屋里去了。帕格松了一气，呷着冰威士忌，说：〃拉尼，你昨天讲给我们听的可真有意思。〃儿笑起来。〃我想大概因为我又见到您和妈妈，有转向了。而且柏林使我到很稽。〃〃你有机会接到一些很不平常的情报。我想，自从战争爆发以来，大概没有第二个国人有机会从克拉科夫到华沙。〃

《战争风云》第十五章（4）

〃噢，我想报纸、杂志上早都登过了。〃〃那你就错了。究竟谁在波兰犯下了暴行，德国人与波兰人之间一直争论得很厉害，有少数逃来的波兰人还有可能行争论。像你这样的目击记将是重要的见证。〃拜耸了耸肩，又拿起一本稽书。〃也许。〃〃我希望你把这些写来。我愿意把你写的材料送海军情报。〃〃唉呀，爸爸，您对它的评价未免过了吧？〃〃没有。我希望你今天晚上就写。〃〃我没有打字机。〃拜说着，打了个哈欠。〃书房里有一台。〃帕格说。〃噢，那好，我见过。那就这样吧。〃以前，拜经常随便敷衍两句，逃避学校的作业。可是，他父亲这次没有去他，他倾向于相信儿在德国人的炮火之下成熟起来了。〃斯鲁特今天来过了。说你在华沙帮了不少忙。往使馆运，等等。〃〃噢，不错。运可运得我够呛。〃〃还有跟瑞典大使上前线的事。你冒着德方的炮火爬上瞭望塔，斯鲁特把姓杰斯特罗的姑娘藏到农民家里。他好像对这件事印象很。〃拜打开一本恐怖漫画，封面画着一个狞笑的骷髅，把一个正在惊叫的半的少女抱上石阶。〃噢，不错。那正是我们穿过无人区之前。我画了一张路线图。〃〃斯鲁特为什么念念不忘这件事？〃〃我想，大概因为那是我们离开华沙以前发生的最后一件事，因此他脑里就留下印象了。〃〃他还打算给我写一封信表扬你呢。〃〃是吗？那好。他提到娜塔丽了吗？〃〃他只说她去斯德哥尔了。你今天晚上就开始写报告吧？〃〃一定。〃拜吃过晚饭就去，到早晨两才回家。帕格一夜没睡，他在书房工作，并且担心儿。他儿轻松愉快地告诉他，说是跟另外几个国人听歌剧去了。他夹着一本新版《我的奋斗》的英译本。第二天帕格离家的时候，拜已经穿好衣服起来了。他穿着一件绒线衫，一条运动，在后门散步，喝咖啡，看《我的奋斗》。晚上七父亲发现儿还在原来的地方，坐在那张椅上，喝冰威士忌苏打。他完全陶醉在放在膝上的那本厚厚的书里了。他着惺忪的睛，懒洋洋地跟父亲打了个招呼。帕格说：〃你的报告开始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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