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黑扔去手里的木条，拍了拍手，坐回了原位。他对金兆枫说：“要打就一块儿打丫养的，我不能让丫就恨上兄弟你一个人。”随后，他又安着脸已经被吓得极不好看的左思南说：“没事儿的。我也不想这样儿，都是让这帮孙给气的。”

左思南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变了。“正好咱们也没菜呢，要不离开这儿吧。我刚才看见服务员打电话，没准儿是报警了。”

“黑，我先说几句。”金兆枫制止住了行将发作的虎黑，抬脸看着老。“你真够逗的，穷疯了吧？我要是有事儿找你，你能有什么本事帮我呀？你打架手狠靠的是凶，我不打架，我现在就想让你知，我打得过你，就是不愿意搭理你。反革命怕死敢死，臭氓怕死不敢死。把手拿开，别招我。”金兆枫发力拨开了老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得老脚下不稳，险些趔趄到地上。

不知死活的老走到金兆枫边，重重地拍着金兆枫的肩膀，中带着的酒臭。“怎么反革命和臭氓成一家了？要混也别跟虎黑一块儿混，丫都成财迷了，能你什么呀？一会儿给我把饭钱结了，再有事儿就找我来。”

“这儿的菜不错，甭换了。记着啊，待会儿打起来不许你们上手儿。”虎黑安抚着金兆枫，他是舍命也不会丢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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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玩儿命的臭氓一般都有两下，但平普遍不会太。金兆枫知这一，他面温和地选择老旁边的一张餐桌坐了下来。虎黑和左思南也坐下了。

“吃你们的吧，我今儿有朋友，不陪你了。”虎黑客气地回着礼。

虎黑见状，非常夸张地哈哈大笑起来。在他里，兄弟真是有的爷们儿。

谁知，金兆枫的话音未落，虎黑又抡起手里的木条狠狠地在老的上，在老轰然倒地以后凶狠地说：“你丫敢爬起来，我他妈死你一家。”说完，朝老桌上剩余的人吼：“，全他妈给我！”众人闻言，忙不迭地站起来溜了餐厅，只留下了倒在地上的两个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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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还真有帮狗吃屎的亡命混。斜刺里站起来两个小，其中一个手里攥着一把明晃晃的军刺，直奔金兆枫后背而来，就要下手了。虎黑见状，猛地站起来，他抡起下面的实木椅，一声不，狠命地砸向那小的脑袋，一声脆响以后，虎黑手里只剩下了一椅背上的木条。被砸的小受到重创，像一块烂木一样倒在地上，另一个小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愣住了。老急了，随着一声怪叫，伸壮的胳膊直捣金兆枫的。金兆枫低躲过，看也不看地狠狠一掌在老的腋下，疼得老胳膊都动不了了。金兆枫随即站起来，看着龇牙咧嘴的老温和地说：“别闹了，再闹，我他妈整残了你。”餐厅里的客跑光了，有的是害怕，有的是想借机逃单。

第一章风雪月（81）敢就敢当

“换一地儿吧，我今天不想打架。”金兆枫拉了一把虎黑。他是怕把左思南裹去。

老见到虎黑，破锣似地声打着招呼：“来啦黑啊，一块儿吧。”老比虎黑大几岁，也是下手极狠的家伙，某些方面很像虎黑，但却没有虎黑那样的古和仗义劲儿。二人不算是朋友，但却都非常了解对方的底细，明里暗里总是互相给面儿，从未主动撕脸动过手。

“旁边儿那小姓金吧？是不是你们后街那自杀的反革命他儿呀？你丫真啊，跟反革命家属一块儿混啦？哈哈哈哈——”也许是有儿了，老一阵狂妄的大笑，夹杂着对人和自尊的藐视和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