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庄丽都没有来月经，小波没留心，庄丽也没跟他说。星期天一早，庄丽对小波说：“吃了早饭咱们去我妈那里吧？”小波问：“有什么事吗？”庄丽说：“没什么事，好些天没过去了。”小波说：“我有累，你自己去吧，把我从绍兴带回来的黄酒给爸捎去；下个星期天咱们一起去。”庄丽看看小波，言又止。小波觉得不对劲，狐疑地问：“是不是了什么事？”庄丽说：“没有，能什么事？你好好休息，我自己去吧。”

吃过早饭，庄丽骑着电动自行车去了爸妈家，小波就躺在床上睡觉。却一睡意都找不见了，想后脚跟去岳父家，给庄丽一个惊喜，却提不起神来，就躺在那里想。最近，小波老是懒得动弹，对许多从前着迷的事情突然就失去了兴趣，情绪波动很大，但他学会了掩盖自己，不让庄丽和边的人看来。

庄丽搁了电话，小波笑着说：“你要算是瘦的，我还不成了非洲难民？”庄丽说：“快起床吧，怀上也不一定是你的呢！”小波上脸大变，庄丽面带笑容，饶有兴味地望了小波半天，抱住他哄：“傻，我逗你呢！”

“小波，刚才忘了一件事，你愿不愿听听？”

意，营养要跟上，看你现在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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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波疲惫地坐沙发里，不知刚才是不是一个梦。“我怎么可以再和她那样？庄丽知了非气死不可。幸亏悬崖勒！”小波正在猜测苏小妹是否已经生下自己的孩，电话铃响了，吓了他一，搞清是电话，起来过去抓起了听筒，竟然又是苏小妹的声音。

庄丽前脚去了她妈那里，后脚就有人敲门。小波以为是业公司抄煤气表的，慢腾腾地过去拉开门，竟然是苏小妹，一下愣住了。苏小妹越发丰满了，笑模笑样地站在那里打量他。小波一把把她拉来，关上门说：“你怎么来了？有事吗？”苏小妹径直走客厅，一边说：“别张，我看见你那位骑车走了，要不然我敢来？”小波的确有张，苏小妹是第一个他在婚姻之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虽然因为他没有外遇经验，当时很快就不行了，而且觉十分糟糕，现在见了她还是有些心加快。事过境迁，小波忘记了当时的糟糕情况，却记住了苏小妹少见的和疯狂，后来有很多时候，小波有过再次真正占有苏小妹的冲动，他一直渴望她，又有怕她。虽然就是因为苏小妹，自己的生活才发生了诸多变故和不幸，面对面的时候，小波却找不到一丁怨恨她的情绪。此刻，望着苏小妹丰腴的腰，小波控制不住自己，手抖抖地从后面搂住她。苏小妹把包放在茶几上，回勾住小波的脖，用力地吻住了他。小波的手向苏小妹的脯上伸去，也有发抖。苏小妹很积极地迎合他，并摸索着去解他的带。意情迷之时，小波突然到庄丽正怨恨地望着自己，下意识地一把抓住苏小妹的手，大声说：“别，我们不能这样了！”苏小妹愣了一下，很失望地放开小波，带着母的温情望着他，叹了气说：“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小波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问：“小妹，你那次怀上我的孩没有？”苏小妹意味长地打量着小波，笑而不答。小波追问：“到底有没有，我只是想知我是不是有了孩，没别的意思。”苏小妹无所谓地笑笑：“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我们说好不再提这件事的。”然后决然地放开小波，一手拿起她的包，一手抱着小波的肩在他脸上吻了一下，神复杂地望着他说：“再见，我的小波哥，我赶时间呢，有空再来找你，反正我知你家住哪了。”小波呆呆地看着苏小妹拉开门，又回过来对他笑笑，去把门关上了。

也许只有死了才能真正的赎罪（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