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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平大队来说,不就是意味着死路一条吗?没有了刑警事业,他还会有生命吗?
何况,现在,人证、物证齐全,等待平大队的或许就是牢狱之灾呢!
惟一一点,还需要证实的,就是:那精斑的和那头发的,dna鉴定,是否同属于一人的?
第二天清晨,肖芃然就赶到鉴定室。
等来的结果就是:布餐巾和短裤上的遗留物是同一个男人的,与送检的六根头发的血型是一致的,均为ab型。三者的dna相似处,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同一认定,成为了铁的事实。
那六根头发,就是昨夜肖芃然悄悄地私自打开平炜的寝室,从他的床头上提取的他的头发啊。
肖芃然觉得最后的一点儿希望,被彻底地摧毁了。她几乎感觉到了撕心裂肺般地疼痛。
在回刑警大队的路上,她依然还在迟疑:是交出,还是隐藏?这真是个生死攸关的问题。
那些东西如果交出去,简直就是要了平炜的政治生命啊!
一个做了刑警的男人,没有了政治生命,何谈自己的身家性命呢?
当肖芃然走进大队土院子的时候,平炜正在院子里发脾气呢,看见肖芃然就朝她破口呵斥:“一大早,你去哪里了?高副局长已经打了好几次电话了,急着找你。”
肖芃然怔一怔,脱口而出:“昨天,郝鄢然走了,去英国留学了。临走,她告发了你。”
肖芃然看见平炜一脸的不能置信的诧异样子,脸色即刻也变幻莫测起来,一会儿是一片苍白,一会儿又是一片阴郁,更多的恐怕就是一种惊惧,挂在了他那细长细长的眸子里,那灼人的光亮,依然定位在了肖芃然的后脑勺上。
一·20·指证成立
原来,这个精明的美女临走时,不仅找了肖芃然,还电话投诉给了高副局长——主抓侦查破案业务的主管局长——也是平炜一直以来矛盾重重的直管上司。
把个高副局长气的,马上汇报给了杨局长。杨局长气得面色铁青,一个劲地数叨:“好铁,怎么就是不成钢呢!”
一切都成了包不住的火舌,一下子就吞噬掉了平炜。
尽管平炜再三辩解,不肯承认。但是,高副局长好像早已认定了平炜就是个*犯罪分子似的。言谈举止中,总是一脸鄙夷,也就保不准他会不会落井下石。毕竟,这俩人一直都是在岗位上针尖对麦芒的。
调查组经过国际长途的再核实、再询问,郝嫣然的口吻依然不变:就是*!并且再次详细复述了整个事情发生的过程。
她还强调说,之所以现在才以这种方式来举报,就是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影响了自己的学业。可是,不将这些恶魔般地人儿绳之以法,也对不起这么多年来对国家法律的理解和崇拜。
她说:我相信恶人终有恶报的。就像平炜,如果没有把柄在我的手里,他会帮我救我父亲吗?说实在话,我父亲要不是平炜及其他的兄弟们的帮忙,怎么可能不被逮捕?就是因为平炜他剥夺了我的东西,才会帮我的忙的。
然后,她还指出,有两个人可以为她作证的:一个是粤菜馆的老板,一个是那个房间的女服务员。
找来的粤菜馆女服务员和老板,在一堆的男人中间,让他们分别辨认,结果他们分别指证:那个男人,就是那天的那个*犯。
那个男人,就是平炜。
老板说:“因为认识郝嫣然,所以给了他们那间大包,送了小菜给了高度白酒。一个小时后,郝嫣然就凄惨地哭叫着跑出来了,*裸地裸着下半身子,连衣裙都被撕破了。她看见了我们,就吆喝着要报警。结果,那个男人就当着我们的面,乞求她不要张扬。并告诉她说,她的所有要求,他全都答应。”
女服务员说:“我在屋门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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