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居然此时此刻还能清晰询查案件的办案人必须两人以上。那就让她权当是通风报信吧。就说：“是呀，我就是想搞清楚，昨晚有人能证明：你在哪里吗？”

郝嫣然沉默了，许久之后，突然笑了，说：“我一直在家呢，没有人为我证明。呵呵——但是，我刚才突然想起来了，我大概在晚上十二左右时候，给我的硕士导师去过电话，我想借用他的一本书中的法律论，用英文写作一篇论文。你倒是可以去问问他。”

肖芃然一下很是沮丧。当即电话过去询问那位导师，导师自然是诺诺称是。这个妖女，迷倒了她的导师吧？

肖芃然依然不甘心，就在回程的路上，又拐到了电信局，上一份函调介绍信，就查来了郝嫣然昨晚宅电的通话记录，果真有她在家往外打的，时间是零时3分，共9分钟通话时间。

还有一个打去的电话号码，很熟悉。

再查查自己的办公室来电，那个夜半疑似杨惠的电话，果真就是这个熟悉的电话，就来自法学院附近的公用电话亭吧？这个时侯还一个劲往外打电话，不是重要的或是特急事件，谁会打呢？那时候，只有杨惠或许也想与人——我肖芃然告别，也想与人——尤其是郝昊及其女儿郝嫣然，决一死战吧？

郝嫣然家的电话里那一个共同的电话号码：是杨惠主动找的郝嫣然吧？不然，如何解释这个打来的号码？显示先给肖芃然打一个，过上四十分钟——快凌晨时分，又给郝嫣然家里打一个？通话时间仅仅只有3分钟？

或许，真是自己多疑？郝嫣然真的没有作案时间？不过，会不会是后半夜去的事？可是，如若凌晨了她俩约见了，女大学生会不起疑心吗？昨晚夜十一时左右，自己接到的那个疑似杨惠的来电时候，她俩还不可能见上面呢！也许，杨惠给过肖芃然电话后，就想好了要给郝嫣然电话，没料到，郝嫣然更想“邂逅”她，就“约见”了杨惠，于是，杨惠就被郝嫣然带到了那个现场。

那么郝嫣然又能用什么样的甜言语，才会让幼稚又韧的杨惠信服了并随之前往了——那个葬之地呢？

肖芃然想：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彻底地揭开这个谜底的。

一·18·大包裹的瞠目

女大学生杨惠死后，肖芃然一直被安排的很忙碌。总有不完的现场，总有理不完的案件，一直很想常常再去会会郝嫣然、扰扰她的想法——或许，能够发现疑，也就被耽搁了下来。

那日，肖芃然居然在市局大院里邂逅了郝嫣然。一看到郝嫣然娜娜娉娉地飘过来，肖芃然就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决定，就迎上去，说：“女，嘛来了？难不知公安局里的人，都是和鬼打的人吗？”郝嫣然就笑，说：“您不知吧？我才就是专门判定那些兴风作浪的小鬼们下地狱的人呢？我就是如来佛啊！”肖芃然很气闷，笑：“是呀是呀，如今世风日下，自然更是你们女的天下。不过，您也要小心哦，被小人得逞谋的滋味，不会好受的。”郝嫣然大笑：“谢小妹关照！”说着，晃着手里的一个纸大信封，走远了。

肖芃然蹊跷，追上前去，厉声问：“，那天半夜，杨惠打电话找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