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亚似乎完全不受如此恶劣的环境影响，一边走一边慢悠悠地说：“恶也有灵魂，听说只有被圣洁破坏的灵魂才会得到救赎，像这样自爆而死的恶，灵魂也会跟着一起灭亡。可是救赎又是什么呢？上天堂？连恶都和天使长成了一个样，谁又能说天堂和地狱不会是同一副景象。”

习惯杀戮的人都有过这样的经历：殊死之战会剔除陷战局者与战斗无关的知，所见所闻全都集中在生死搏杀中，即便战斗已经结束，脱离这绷的

“伯……爵……大……人……”

他沉默下来。

恶放完厥词，立刻转想要下方的战场，那里还剩下不少三级恶，空中的一级恶也在四级恶的指令下重新加战局。

“这事情我怎么会知。我只知千年公现在肯定气死了……”他踢开半片肩甲，仍然有些发怔。

也许是山雨来，这时候刮起了大风，烟幕被风卷着向一边淡去，黑白的影在不近不远的地方来，笔直地站着，手中还握着半截断剑。

几句话间，四级恶已经来到他们面前。

“那家伙？”千年公吗？

“两位诺亚大人，请离开这里，伯爵大人的指令是最优先级的，您的命令与伯爵大人相悖，恕我等无法遵从。”

这家伙真是太来了。

与前三个等级都不一样，这只恶材像孩童般矮小，有着人类的脸孔，背生六翼、圣光，同时有双重别，【注】这些宗教传说中的天使所有的元素却集中在恶上，圣洁又污秽。它上散发的气息与以往见过的所有恶相比有着天壤之别。恶每化一级都会发生质的飞跃，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杀手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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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亚一族就是恶的神，它对我们不敬，难不该以死谢罪吗？这样的事你不能，但我可以。”涅亚重复，“自爆吧，恶们。”

涅亚的命令起了效果，四级恶的开始扭曲。它艰难地回过，不知中看着的究竟是谁，角下了两行黑的泪。

他睁大了双：“……恶？”

涅亚满不在乎地笑：“比起那个过了七千年依然活蹦的家伙，你还是担心一下你的女朋友吧？难你更愿意抱着她的衣服痛哭涕吗？”

作者有话要说：注：有些说法里天使是无或双的，没去了解过难以定论。从漫画来看四级恶的一边隆起，一边平坦，先不论星野的用意是何，我个人私设这是一“双”的意味。

许是脚步声惊动了她，她转过，尖锐的杀气随即锁定在他上，熟悉的觉让他想起他们初遇时的每一个细节。四周的烟尘还没有散尽，她的脸面模糊不清，他沐浴在这刺骨的杀意中继续向前走去，步履轻柔却没有片刻迟缓。

part。20

爆炸声随即响彻天际。

涅亚冰冷地笑：“没见过吧？这是第四等级，没想到那家伙这么快动用这东西了。”

他掩着鼻与涅亚一起走烟幕中。周围能见度极低，脚下的路坑坑洼洼，每走一步都能在脚边看到原属于恶的残肢碎末，表层附着厚冰的是被人为破坏的，更多零碎得看不原形的则是自爆后残留下来的。

他危险的表情，还未有所动作，涅亚就在它飞而起时森然吐一句话：“既然这样，你就自爆吧。”

“说什么风凉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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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章…蝴蝶迷梦

“涅亚？！”

中变大，也变得更加清晰。

也许连最厉害的驱师也没有见过这么多恶一起在前自爆的情景，几秒之间，所有恶都消失了，烟转间弥漫成一片污浊的毒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