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不舒服。女医生就将打开的门重新关上，并且上了锁。她熟练地脱下自己的，两人就这样在女医生的私人诊所淋漓尽致地“了一”。

穿好后，女医生不动声地问周山岭现在觉怎么样了。

周山岭如实答：“气是通畅多了，却又显得浑无力起来。”

女医生说，“回去睡一觉，明天就会神清气。”

就这样，周山岭与家女医生竟然不可思异地谈起恋来。

人们都说，两人相时，男人把女人比星辰、飞鸟、天使等等与天空有关的事；恩断情绝时，男人把天空据为己有，把过的女人放回到地面上去。

可对周山岭而言，他从来没有把女医生那么比喻过，也从来没有占据过她的天空。事实上，一切主动权好像都掌握在女医生手上。

女医生从不带周山岭到她的寓所。他们的全在诊所成的。

女医生说，“我喜这有着冷冷的气，特别是有着药味的环境里。”

周山岭却觉得那药味将他都快要窒息了。但他又像吃了毒品一样，离不开女医生。

在随后的一年里，女医生就经常利用检查的机会，跟周山岭。而当周山岭有时主动找上门去时，即便那里面没有一个人，女医生也不跟他。

换句话说，每一次都是女医生安排。

有一回，周山岭突发奇想，女医生对自己如此放肆，她会不会跟每个顾客都是这样？

但女医生明白地告诉周山岭：“不，你是我的第二个男人；第一男人是我的前夫。”

女医生有个好：在开始时，她不脱上衣；脱上衣总是在周山岭快要来的时候了。她似乎有一特异功能，能清楚地知周山岭的觉。

女医生说，在那个时候脱上衣，是想冷却一下周山岭，拖延的来临。每一次，女医生总是自己脱衣服，她脱得很慢，完全没有的人那激动。而周山岭其实很清楚，她很激动，很兴奋，她的望很烈。可她的理也同样十分烈。

在国内就听朋友说，找女人千万不要找学医的，因为她们把什么都琢磨透了。天天拿着镊，在麻醉的人官上摆来摆去，想起这些，你还有心情吗？

不过，周山岭觉得跟女医生也并没有什么不好。

有一天，女医生突然跟周山岭说：我最喜听张明的《我的中国心》。三年前听张明来国演唱这首歌时，我都哭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哭得一塌糊涂。现在想来还不好意思呢。

这是唯一次让周山岭觉女医生也是一个平常的女人——也是一个会撒、会说低眉语的本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