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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3)

“不就是换妻,搞派对嘛!”钟国军可能觉得我的表情有小题大的味

桂妮说,“是的。这地方真安静。比农村还农村。不过,我真的很喜这个地方。”

我笑笑说,“我是钟国军的邻居,就住在对面。他在吗?”

躺在地毯上看报的一个长发女人站起来对说,“阿东,钟国军门前不是跟大伙说了吗?住在他对门的这个先生姓朱……”

桂妞说,“钟国军去买啤酒去了。一会儿就回来。这里你比我们还熟悉,就请自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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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说,行吗?”我越发迷糊了。

我说,“这是个养老和读书的地方。”

这样的字从钟国军嘴里像吐一样轻巧地吐了来,对我来说却不啻于如晴天打雷!

我的脑袋仿佛被人重重的击了一下。

钟国军用手肘我,说,“兄弟,别显得像乡佬一样。要知你现在可是生活在一个自由世界里。”临走,他又大声说,“无论你来还是不来。我的大门都是对你敞开的!”

我说,“一回来新西兰?”

这时,在另外几个房间里聊天的,喝咖啡的,唱歌的,弹钢琴的等一个一个走了来,并都十分友好地作了自我介绍:周山岭、阿升、罗武、谢双依、平、陈思佳和凤。这些人的名字过了好些天我才完全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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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额上有块光疤的男人很有礼貌地用英文问我:“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说完,他打着响指,松松跨跨地走了。

如果这一泼在国内泛滥开来,那么,这将不仅仅是一场“的革命”,更是一场对传统文化价值全面颠覆的叛离行径,其潜在的社会冲击力绝不可小觑!

真是个丽女人。我想。

长发女人歉意地一笑说,“对,就是这个名字。好像还是个作家。对不起,我将‘屈’听成了‘朱’。”

阿东说,“我老婆。”

我一下想到了“德”、“责任”、“价值”、“家”等沉甸甸的字

桂妮说,“可谁都得读书,谁都会变老啊。”

男人连忙笑着说,“我只怕你是日本人或韩国人,既然是同胞,还是普通话来得痛快。”

我看见他的影被桔黄的光拖在地上,很长很长。

我说,“我姓屈,就叫我屈乡楠吧。”

我回看阿东和温妮时,他俩已了另一间大屋。那里有人在唱卡拉ok。

“换妻”,“派对”!

我当时很纳闷,这群号称“的革命”的先锋派,并没有一与常人不一样的地方啊。他们既不疯狂地吼唱,也不举止怪诞;衣着虽然十分讲究,却没有半里胡哨的味。男人没有一个留艺术家式的长发的,女人也没有一个剃光的,更看不到一个人故意将好端端的剪几个破,穿着特制的大短和上面印有“我为什么还不死”或者“别理我”等行语之类的文化衫。

第一章白云下的聚会奥克兰街上的“泰国灵媒”

说罢,她伸白晰的手,自我介绍:“我叫温尼。”

晚上八多钟,当我走钟国军房里时,所有的灯都亮着。

温尼嗔怪地白了阿东一,俏地说,“生怕别人不知似的。”

我正在发愣,一杯的咖啡送了上来。我本能地接过,抬看着送咖啡的人,她嫣然一笑,,“叫我桂妞吧。我在国内读过你的作品。”

桂妮一边说,一边随意地坐在地上,盘着长长的,对我笑笑说,“我在国读书那几年,觉得那里的人都在赶杀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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