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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3/3)

回来,问珊珊在幼儿园的情况,问家里的钱够不够用,问我的好不好,还跟珊珊有着说不完的话,尽都是些稚气的,逗笑的话语,可你却不厌其烦,总是迟迟不愿挂电话。国华,你是否有些回心转意了?或者只是有些愧疚,以此来赎罪?你知吗?你哪怕是一的关怀都能让我动,让我如饮甘泉一般地乐,就象得到皇帝幸的妃一样地对你充满激,我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是你明媒正取的妻吗?你对我关心,对我关心不是应该的吗?可我为什么会这样激动,这样受若惊?国华,我真的没想到,我对你的情会这样,这样连尊严都顾不及了!国华,我这样你,为什么却换不回你的

我知,你跟那个女人还没分,你甚至还跟她住在一起,像一对夫妻一样。你知吗?我若心狠一可以去告你的,告你重婚罪,让你们两个狗男女都去坐监。可是,如果这样,我就真的完完整整地失去你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国华,你这样对我,我却不知为什么总对你恨不起来,我只恨那个破坏我家的女人。

国华,我想你,想得发疯!也许我命该如此,也许天下的男人都是心的,我认命了!我知,只要我不是闹得你无安生,你是决不会跟我离婚的,你还是个有良心的男人。可你是不是跟人家说了要离婚再跟她结婚的?要不,人家一个小姑娘怎么会这么死心塌地跟着你?想想她也可怜,碰上了你这心罗卜。女人都可怜,女人都是苦命!

我认命了!只要你还记得回家,还记得打电话,还记得珊珊,还记得我,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了,不争不吵了!为了家,为了孩,也为了我们多年的情,我只好认命了!情?!国华,你对我还有情吗?或者只是仅存一的责任?可为什么,我对你,却总是这样揪心揪肺,这样恋恋不舍!男人和女人真的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

这个日记本是赵琳寄给尹国华的。信送到尹国华手里的时候,林依依刚好也在场,所以,一切遮掩的动作都没有必要也无从起。于是,两个人靠在沙发上,捧着这本有着紫封面的厚厚的日本本,一气读了下去……

一切的话语都是多余的,一切的表情都是多余的,一切的动作都是多余的,就连那一声声的叹息,一滴滴落下来模糊了许多字迹的泪都是多余的!两个人沉默着,沉默着,日记一页一页地翻过,过去的三四百个日在两人指尖,显现,过;显现,过……

就这样,天渐渐暗下来了。最后一缕光从窗溜走了,满世界闪闪烁烁的霓虹灯也没能让屋里明亮起来。就在这漫无边际的黑暗中,“公主”醒了!她甩了甩一比黑夜还要黑的乌发,抬用一双亮晶晶的睛穿过黑暗,望向窗外,她张开嘴说话了:

“我想,我该走了!我回家了,你也要回家了!”

她站起来,窗外有一缕微弱的光照着她的黑发,黑绸缎似的。她迈脚刚走了两步,被尹国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她一个咧趄,差摔倒,不由得颤抖了几下,陪着她一起颤抖的还有一个声音,不像是从咙中发来的,倒像是自肺腑中穿越而,千疮百孔似的布满沧桑:

“依依!别走”

她呆了呆,然后又一次甩,似乎想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甩去,使它们能定些、有力些,不至于飘到空气中,一便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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