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我分担许多，你呢？你不但不帮我事，反倒来喜我。喜我也没错。可是，你要清楚一，你能够给我的东西，想容都能给我。而想容能够给我的东西，你有吗？她知我最需要什么，你知吗？她知我喜什么样的女人，你知吗？她博览群书，能够替我分忧解难。你可以吗？”说到这，黄九智叹气，接着说：“本来，我不应该对你说这些话。可你一都不争气。让你读《论语》，你读了么？看看人家向，一天到晚，他除了练功就是读书。他知自己欠缺什么，他就拼命地补充什么。他告诉我说，将来，等他报完仇后，一定会回到我娘边，为我娘事。而你呢？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大一的小女孩，就想情情了？”

不怒反笑，灵秀盯黄九智，气鼓鼓：“你大！？你比我还小两岁呢！可想容比主母还要大一岁，你却与她情情。”

“灵雪告诉你的？”黄九智冷声问。

“光大谁看不来？只是大家都不愿意说来罢了！”灵秀冷笑。

“看来又如何？别说是你们，就是我娘醒了，她也无法阻止我和想容在一起。”黄九智的语气中透不可抗拒的力量。

“你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可以情情，那我这个十五岁的大女孩呢？”灵秀得意洋洋地瞟着黄九智。

“灵秀！不是说你不能恋，只是你的心理年龄太小，懂的学识也和一个弱智差不多。你这样去恋，简直就是一个弱智去弱智的事。”看看灵秀，见她没有发怒，黄九智接着说：“本公我不一样，我的心理年龄已经像三十岁的中年男一样了。所以，我是可以恋的。再说，你想容也我。在她心里，我就是一个成年男。你明白么？”

“你别说了！我不跟着你去就是了。从今天开始，我要把学校书馆的书全都读完，等我的那个什么心理年龄成熟了，你就要让我跟着你。行不行？”灵秀还是气鼓鼓的模样。

“光读书不行，至少你要能像你那样会事。”黄九智心中的压力渐消，语气也缓和下来。［哼哼！还有好多的书还没有打印来呢！等你读完，没个几年工夫，你想都别想。］

“你等着吧！将来，我一定会是主母手下最能办事的人。”说着，灵秀一扭小蛮腰，也不会地走了。

心里一动，黄九智笑了，自言自语：“太有个了！我喜！向兄弟，往后就看你的了。倘若你不行，就别怪哥哥我收了她。”

……

第二天清晨，光大议会厅。

黄九智坐在首位，面严肃。

“明天，我就要带着我娘去赵国看病。什么时候回来，我也说不好。这里，就给你们了。现在，你们有什么地方不明白的，可以逐一向我汇报。”

“公！在匈国都茏城，我们的隶已经超过一万；东胡国都鹰城，隶也快满一万；在楼烦国都云城，隶有五千多。您看是不是适当地接一些来？”灵雪最先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