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说的重在下一句。

“不，我是说，还我的血！”他的目光透过挡住帘的密黑卷发，向我的剑。

“你～是说～这个？”我怀疑自己没有听清他的音，将剑举到前。

“是的，还我！”他用一只手摸过自己的腹，再将沾上血的手指送到嘴边，拭着。

“果真如同传言中一样吝啬的对待血呢，但是很抱歉，太晚了，我帮不上忙。”剑刃上残留的血，已同滴涸裂土中的般，被收殆尽，了无痕迹。

“没关系，拿你的血来弥补吧。”他放低姿，摆了再次挑战的架式。

“夸是杀手的大忌。”我将剑在地上，向后绾起发束在一起，“你不觉得自己的刀有缺陷吗？”

“噢？”他中闪过一丝困惑，但没动。

“明亮的刀总会反过多的光泽，让对方更明了的观察它的动向，你不认为给刀烤上黑漆才更适合暗杀者使用吗？”

“是吗？那你看清了。”

事实证明，自负的是我。

他将速度降下了一半，而刀的次数却增加了三倍。不，实际上，他仅仅是利用了我所说的那个“缺陷”，小心调整了角度提刀的光映，以至于让一刀带三个光影，分不清虚实。又间或真的连攻三刀，真假相扣。

应付密集的刀影消耗着我大量的力，然而内心一莫名的兴奋大的膨胀着，现在想来，那应该是握有力量，渴望征服对手的萌动。

这是我一直小心压制的，传承自家族血脉的原始望，但是却在一条必然的命运之路上激发了。

他的刀将我的剑尖开，借着这外弹的力量，我尽可能远的向后退开。

果然，弯刀像我估计的一样跟着飞来，而且是错盘旋的两把，向后仰倒让飞刀面而过，并没有上恢复站立，等待它们回程时第二次贴面的瞬间，竖起用手中的剑看准刀柄用巧力击去。

弯刀像从我手中重新掷一次般带着更大的力量和速度转向它们的主人。

“啊——”对面传来利刃刺血的沉闷声。

训练有素的杀手都抱有必死的决心，所以他们的攻击才那么凌厉，但是，这个决心让他们首先放弃的是对自己生命的防卫。

假使再有人问我“矛”、“盾”的问题的话，我想我的回答应该是：杀手之矛必定刺穿自己的盾牌。

我摆胜利后习惯的微笑，走了过去。

他忽略了骤然增加的力量，刀一正一反在他的膛上，手尚握着刀柄，如同自杀样诡异。

――――――――――――――――――――――

“太了，弥儿，杀了他。”阿方索的声音这才渐渐的传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