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梅玲正在走向一条不归路，他必须在最后的时刻阻止她。于是，他也向塔楼跑去。

第四分第四篇迷魂记（5）

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大厅里已经没有梅玲的影了。那声音杂，带着急匆匆的敲击声，斯考立刻判断这是跟鞋特有的声音，楼梯上的人……

一定是梅玲。

楼梯很陡，旋转着向上延伸，直通塔。

斯考向上看去，果真是梅玲的背影。她好像已经着了，也不回的向上狂奔着。斯考也跟着向上跑，该死，这样的楼梯本来对于斯考来讲是本不成问题的，黑暗和盘旋对他也没有作用，但他忘记了一——度。从楼梯的扶手向下看，中间的空档好似一个，眩立刻袭击了他，无尽的渊拖着他下坠，下坠……

梅玲依旧毫不停留地向塔的方向跑去，斯考只有挣扎着继续向上，可每前一步，他都觉到大脑的像被针刺般隐隐作痛。

在一个转弯，斯考停了下来。这里已经是他能承受的极限了，除了好像要炸裂一般的疼痛，空气好像也稀薄了，满的汗顺着肤的纹理下来……

斯考地抓住楼梯扶手，支撑着的重量。他努力抬起，用目光追寻着梅玲的背影，只见随着光线短暂的明暗替，梅玲打开通向塔的小门，然后消失。

门关上的一瞬间，整个楼梯间又暗了下来，斯考的心也沉了下去，他屏住呼，等待着……

突然，塔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窗外，梅玲灰的影急遽下坠。

（bsp;斯考全虚脱般无力，惊恐加上刚才与度极限的挣扎，使他的心脏狂，血压升。等他睁开睛时，梅玲孤单单地趴在塔向外伸的屋檐上，刚才还温地贴在自己面孔上的脸颊，那带着泪的余温还没有完全消退，而此刻的她却趴在冰冷的屋上……

十五

法上，没有平日的枪剑，所有的人都是一副无辜的表情，似乎这是一场没有被告的控诉。

这也确实是一次没有被告的控诉，法官先生冗长的演说已经完全表明了案件的结局。整个法是安静的，只有法官先生一个人的声音：“当然，我们要谢斯考先生，曾经救过这个女人的命，在前一次突发的情况中，他纵跃海中。可惜，在了解她的自杀倾向之后，他没有在第二次时更大的努力……”法官先生似乎是故意在这里停顿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斯考的脸上。可惜，他们从这张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孔上，找不到任何他们想知的讯息。

斯考用木然回应着所有人的注视，在某一瞬间，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大声地告诉在场的每一个人，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想让她活下去，想追上她，把她拉下来……因为他她！

但是这样的话有什么用呢？也许反而会增加法对自己的怀疑或者给更多的人增加一无聊的谈资。梅玲不会活过来，自己内心的愧疚也不会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