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声音里几乎没有带什么情彩，语气很平静：“当然，校方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朱莉对母亲的脾气太了解了，她不知该如何去解释这现象，总不能去说那是因为那尸？或是说，我们的那件谋杀……啊，对了，谋杀！那就是困扰自己一年的症结所在。

朱莉的心沉了一下，成绩单还是寄来了，看来想要瞒过妈妈是不大可能了，现在需要的是找一个理由把这些解释清楚……

朱莉幽幽：“这一年很辛苦。”

妈妈在观察着女儿的表情，显然，女儿有心事，而且这心事正在扰着她。

“不，妈妈，我没有。”

妈妈显然有些生气，她把碗端起：“你怎么了？你从来不来电话，也不回家，你的死鬼爸爸一定气急了。”说着，走了餐厅。

她站起来，看着摆在一旁的那张和爸爸拥抱的照片，照片上，她在撒，在和爸爸亲吻。

“我知成绩不好，但是暑期班还不错。”朱莉勉笑着，解释。

妈妈苦笑了一下：“我吓你的，想得到一个老实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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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她一看到鱼，她的脑海里又浮现一年前的那一幕……

朱莉吓了一：“什么？”

朱莉看着桌上的信，信上是陌生的笔迹，但字却写得很规整，全是大写，而且每个字母几乎一样大小，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写法。

“唉，你的脸难看死了。”妈妈说着，把桌上的饭菜收拾起来。

妈妈忽然想起了什么，：“有你的信，今天才来的。”

“你不是毒吧？”妈妈突然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我想买扁鲨，但是不合季节。”妈妈叹了一气，其实她也知，那不是女儿不振的理由，因为她明明看到刚把鱼端上来时女儿那垂涎滴的模样，但却不明白是什么使她突然变得毫无了。

“鱼好吃吗？”妈妈盯着朱莉问。

在那张纸上只有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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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莉一下惊醒过来，她勉地吞咽着，是的，从回到家，回到这个熟悉的环境后，那莫名的恐惧就一直在缠绕着她。尽她也觉得那只是一觉，但是这觉却挥之不去，使她突然一下变得毫无了。

她回过，看见妈妈站在院里，一刹那，朱莉突然有恍如隔世之，不禁百集，二人拥抱在一起。

“那是什么事情呢？”妈妈也知那不是一两句话能问来的，但还是问了。

那一桌菜几乎全是鱼，这是这里最平常的菜，这一年里，大学的堂已经把朱莉的饮味改变了很多，尽这样，朱莉一闻到妈妈的鱼香，还是会勾起她那难耐的。

“情形……唔，也不至于那么差吧。”朱莉的脑里一片混，她支吾着，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是的，她这一年来一直没有摆脱开那个影，那个曾经使她夜里从恶梦中惊醒，白天恍惚难熬的旧事。她的学习几乎就是靠那儿小聪明在勉维持，这使她成为全班最差的学生之一，她不知如何面对妈妈的询问，还好，妈妈只是这样问了几句，可能还没有看见那个倒楣的成绩单……

妈妈相信了，因为朱莉的表情不像是毒者的神态，其实，妈妈也没有见过毒人的样，在毒品泛滥的今天，找几克海洛因不比买儿阿斯匹林更难。但是毕竟母亲对女儿还是了解的。

朱莉打开信，信很短，短到几乎一就能看完，但是朱莉却整整看了有五分钟。

”

“我很挂念你。”朱莉说，这是实话，她真的很想妈妈。

朱莉默然，她只能沉默。

“寄来的不是成绩单，成绩单上周已经寄来了。”妈妈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朱莉的上，使她睛直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