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一切就都过去了。司机要了发票，哼着歌走回包厢，刘安定这才从卫生间来。刘安定想，这都是司机捣的鬼。司机兼有秘书的职能，一般都是司机跑结账，没想到司机却打电话叫来了替死鬼，这个替死鬼很可能是曾经得到过恩惠的下属。真是官大衙役也大。回到饭桌，刘安定特意看几司机，但司机一本正经，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刘安定又想，自己的司机会不会也仗势搞些小动作，以后还得多个心。

刘安定说：“你不是负责白明华的猫狗繁育吗？”

怪不得今天李红裕这样老实，还一心结刘东信，原来是有这样的打算。想当初，李红裕年少得志，是何等的轻狂，请他参加他都看不上，这才一眨，就求上门来了。刘安定止不住有得意：事业是大了，名利也闹大了，李红裕这样傲气的人也来投奔，足以说明这。刘安定知李红裕也是有野心的人，来了决不会只一般的研究工作，再说那次为岳父宋义仁发生的争执，也给他留下了很坏的印象。刘安定想，请神容易送神难，这样的人来，再想去就难了。刘安定说：“搞研究都比较忙，又是些的琐碎事，我觉得你当着系主任，工作忙，哪里有时间去西台搞研究。”

李红裕也说好，说今天如果没有何秋思，气氛不可能有这么乐。刘安定说：“其实你们不了解刘东信，不论是人品还是官德，都很不错，当官能到这样，很不容易了。其实每个行当都要互相理解，如果人家拿人类灵魂工程师的行业标准来要求我们，我们合不合格也是个问题。”

李红裕也赞同刘安定的观。议论几句刘东信后，李红裕提他也想参加西台县项目的一些研究工作，问刘安定能不能分给他一杯残羹。

刘东信倒是真的没醉，他说觉好好的，突然就觉得反胃，一下就吐了，几乎来不及控制。李红裕说：“这说明你的胃好。胃都有自卫能力，它能本能地将有害质排，有效地来保护自己，没醉就吐了，这说明你的胃很好。”

刘东信说：“你是女人，肚里只能多个孩，女人又天生护，喝多了也要留给孩，怎么能舍得把它吐来。”

何秋思说：“都说官官相护，今天我才领教了，才当了几天官，就一副官腔了。”

茅台酒劲大，刘安定到有发沉，正要说不能再喝了，看起来不要的刘东信却突然吐了来，一下吐了一桌一。大家急忙将刘东信扶到沙发上，然后让服务员快拿巾来衣服上的呕吐。

何秋思说：“我最讨厌那些貌岸然的假正经，再说喝闷酒有什么意思，开个玩笑逗逗嘴也是娱乐，有什么不好。”

刘安定明白李红裕的意思，这是在说他和白明华兼职多照样能。刘安定觉得可笑，也意识到现在已经有许多人在嫉妒他，李红裕虽然要投奔，但心里肯定嫉妒得要命。刘安定想想，应付李红裕说：“目前西台那边的许多工作还没展开，也没多少工作可，等过两年开始大量繁，下面的公司也办了起来，那

李红裕说：“猫狗研究都是小打小闹，虽然可以挣几个小钱，但都是小生意人的活儿，不会有大的发展，还是你们的发展前景好，所以我想投奔你们。”

李红裕言又止，想想还是说：“时间要靠挤，我想挤一挤还是有时间的，事实上搞研究的人一般都有兼职，都没影响工作。”

何秋思说：“怎么胃也是领导的好，是不是领导的胃里多了一个警卫或者秘书，我怎么喝死都吐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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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没醉，但也再不能吃喝了。将刘东信送上车，他们三个也打了一辆租车回校。一上车，刘安定就问何秋思说：“你今天是怎么了，说话尽带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