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华说：“我好个，你不和官往你不知我这官有多小，和人家比，我们算个官，我们还在为吃喝生活奔忙，人家已经到了最理想的那个社会，人家钱财都不要了，就要女，天天有人给送。”

酒醉心里明，白明华心里并不糊涂。刘安定说：“我想问，你说吧。”

白明华说：“她是我的情妇，也可以说是我包的二。你知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我告诉你，她原来在一个地区宾馆当服务员，我看着可惜，问她想不想到省城，我给你在省城找个好工作，她就黏上我了。”

白明华说：“你说的一不差，贪官钱害怕，女也害怕，我这教授

刘安定猜到白明华为什么叫苦，他好像听人说过，说白明华的老婆在党办当秘书时就和老书记关系不正常，白明华当长也是靠老婆的关系才当上的，现在看来这传说不假。这都是人家绝对的隐私。刘安定虽然想知更多的细节，但又觉得不妥：明知人家喝醉了，还从人家嘴里掏隐私，这是个德问题，人家酒醒后会怎么想，朋友相只有真诚相待才能相长久。刘安定给白明华脱掉袜说：“别哭了，你现在不是很好吗，连我都羡慕你，咱们是同学，你看我现在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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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安定知白明华说的人家是有所指，好像学校并没有这样的人，即使外面有这样的人，白明华也有夸大其词，只看到一个侧面就当成了全面，看到了一次就当成了十次。他觉得白明华这思想相当危险，白明华这样的聪明人不应该有这样简单的思想。他觉得这是白明华思想的另一面，这一面只有喝醉了才得来。他这些年和白明华往很少，酒桌上的白明华让他有吃惊，虽然白明华生了气，但归结底还是太骄狂了，太得意了，人在得意时就容易气壮山河忘乎所以。白明华仍然嫌官小不得志，他不知他真实的心态究竟是什么，也许是人心永不满足的表现。白明华仍然在痛哭涕胡言语，并且无遮拦，什么都说。刘安定并没听说白明华有喝醉了胡说的病，如果每次喝醉了都这样胡说，早就惹了麻烦。刘安定意识到白明华还是得意，是有意向他卖，也是潜意识中对他的轻视，就像古欧洲的那些隶主时也不回避隶一样，他本就没把我当一个人，如果他面前是一个长或更的领导，他醉死也决不会胡说一句。刘安定心里一阵悲哀。白明华却搂了他又叫哥又称弟，非要他和他说话。看着泪的白明华，他突然又觉得也许白明华真把他当成了兄弟，觉得亲切，才无所顾忌，把心里的话都倒了来。刘安定看看表，天不早了，刘安定侧哄白明华睡，说：“快睡吧，你已经很好了，和谁比你都不差，女你有了，金钱你也有了，现在就差睡觉了。”

刘安定一起睡。白明华搂着刘安定骂一阵李红裕，便嘘自己，然后说：“我知你们想问悦悦是什么人，和我是什么关系，但我不能明说。咱俩是好朋友，你想不想问，你问我就说，不问我就不说。”

刘安定吓一，他摸摸自己的脸，好像没有喝醉，一切都真真切切。刘安定不敢再问，白明华却继续说：“后来就麻烦了，我费了好大劲，求爷爷告，才求到一位掌实权的官，了几万块才把她调到文化厅下属的博馆当讲解员，虽不算公务员，但也是事业编制，也能轻轻松松拿一份工资。”

白明华的妻是校党委办公室副主任，也算领导，想不到白明华竟敢如此胡来。看着白明华，刘安定觉得今天才认识了真正的白明华。他不知该说什么。突然白明华却哭了起来，边哭边问想不想知他为什么要这样。刘安定什么也不想说。白明华说：“我心里苦啊，你知我为什么苦吗？”刘安定摇，白明华却只哭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