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见，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白明华拿一瓶茅台酒，说再喝几杯庆祝一下。胡长看看表，说：“今天我是再不能喝了，时间也不早了，这瓶酒放着，等研究课题批下来，咱们好好喝它一场。”

将胡长和李长送学校，刘安定却不想回家。此时的校园难得地安静，一个人走在林上，刘安定的心却不能平静。想不到竟意外地碰上了胡长，将要搞这么大一个研究项目。王德礼县长说得对，人与人就是在办事中相识相知，如果今天没有事要到白明华家，那也就没有今天这样的机会。以前看不起领导，认为你当你的官，我教我的书，井不犯河，和白明华这样的老同学也很少来往，现在看来是大错特错了。如果研究项目申请成功，把全省的大牲畜都改良成良，那时，真想不自己将是个什么样。即使这个项目申请不成，也要多和白明华这样的人来往，我和领导们打，只要自己不懈地努力，凭自己的聪明和才华，不愁没有机会，不愁不个人样来。

路灯还没有熄，天上的月亮弯弯地挂在半空，真是一个让人心平气静的夜晚。刘安定想在这静夜里走走，让冷风发的。走一阵，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动实验场。实验场在校园的一个墙角，低低盖了许多平房和圈棚，晚上一般很少有人来这里。转回返时，有女人的从墙角传。刘安定吓一，抢劫一类的事浮上脑海。他本能地觉得这时不能逃跑离开。他拾起一块石躬腰细看，才发现不是，是学生在。刘安定想喊一声涉，但又止了。见两人已将事完，刘安定急忙悄悄快步走开。

家属楼上还有许多窗亮着灯，认真辨认一下，何秋思家的灯也没灭。因为何秋思的丈夫李玉是正科级，所以一结婚就住上了家属楼的单元房。刘安定不由得叹何秋思聪明，她要比她的同学超前了许多，她的同学也许还要奋斗若年才能拥有房，才能达到她的生活平。看来女人找成熟后的大龄男人也不错。不由得就想到自己。他留校后就住单宿舍，四个人一间，结婚后仍然是单宿舍，只是变成了和妻两个人一间，一直住到前年，才集资分到了两室一厅的单元房。

何秋思住四楼。天确实是了，她连窗帘都没有拉上。刘安定往后退退，他想看看她在什么。但怎么退都只能看到里面的屋，哪怕是柜和床都看不到。刘安定叹气，又觉得自己不知怎么有不可思议，人家没有一意思你却害单相思，还想偷看人家的，这和二有什么区别。

转往家里走，刘安定仍然想不通：这么晚了何秋思不睡，她在什么，难是睡觉忘了关灯？不由得回再看。那屋里的灯仍然没灭。也许是忘了关灯，也许是有什么事。刘安定暗自笑了，他想，也许异是人的本能，在这上他这个副教授和别的什么人没多大差别，惟一的差别可能是克制能力不同。看来以后要好好忍受克制之苦了。

让他想不到的是妻宋小雅也没睡。工厂不景气，宋小雅岗在家，说是半年一，结果到现在快一年了，也无法安排上岗。妻问刘安定怎么现在才回来，刘安定轻描淡写地说白明华家来了几个朋友，大家在一起聊了聊。宋小雅看着刘安定说：“我发现你今天神不对，好像有兴奋不安，好像有什么喜事，这一阵几次夜不归宿，是不是又谈恋了，年轻人谈恋时就是这神态，我想你不年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