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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还不好了解,一个电话打过来不都清楚了?”
(bsp;“你别傻了,你以为检察院办案,象你说的这样简单吗。我弄清情况以后,我马不停蹄的赶回来。我对林姐说了珠海那边的情况,林姐情绪沉稳许多。她问我说,咱们是多年的姊妹,对吗?我回答她说,是。那么,我们谁也不许说假话。我说,可以。你根据我的病情,你说,我能够恢复健康吗?我当时听到她这样问时,我心里象被针扎一样的痛。我没敢直接告诉她的病情。她对我说,其实,我们都是明白人。我知道我的病情。我患得是,低分化乳腺癌,而且已经扩散。这在医学上,死亡的概率是极高的。一般是半年至多一年。那么,我在这一年之内,会非常痛苦的活着。我每天要需要大量杜冷丁,缓解疼痛,用药物维持生命……我还要面对法律……据,我对田云峰的了解,他会被判死刑,或是死缓。我呢,也要无期至二十年。我的公司也会垮掉。我也会牵连上海的许多朋友。在我的性格中,有某种毁灭的东西存在。假设,我没病很健康。我可以面对一切,包括自己的这些行为。可我现在成了一具僵尸,没有力量来毁灭它,也包括我自己。我需要你的帮助……假设,你珍惜我们友谊的话,我请求你,帮助我解脱困境!”她说到这儿,她又点燃一支香烟。
我们三人都不停的吸着烟。
“我当时不敢对她承诺什么。我问她,这件事,我要要想想。我哭着对林姐说,林姐,你知道吗,这在法律上是谋杀!?是犯杀人罪的!林姐,她很绝望痛苦的对我说,连你都不肯帮我。我只有从这病房中跳出去。我看着她面带倦怠,这种倦怠不是憔悴,她是彻底的跨了。她真的已经绝望,她失去信心和希望……她已没了困惑,她很坚定自己的信念。我在劝说她无效的情况下,我提出,要再找一个人商量商量。她说,那你就找胡玉吧。我说,为什么不找晓男呢?林姐说,我怕他太脆弱……”
胡玉接着陈露话,看着我说:“我接到林姐的电话以后,马上赶到医院。我见她坐在林姐的病床旁。她俩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这使我心里很害怕。我坐在林姐的身旁,见林姐的脸上,挂满泪珠。我以为是她知道了自己的病情。但林姐告诉我,陈露刚才所说的那些情况,我很震惊。我和晨姐一样,我想和她再商量一下。我更想知道,林姐的病情,是否,真的没有任何希望了。假设,没有一线希望了,选择安乐死,也不是什么很耻辱的事。如果,病情没那么严重,那也不能这样做。我和陈露找了几家医院的专家教授,他们根据我们提供的病情资料,认为能够生存下来的希望很渺茫……”
我问:“这样,你们就帮她找来冬眠灵……”
陈露回答说:“是的。”胡玉接着说:“是林姐一直坚持,不要我们给你透露半点风声。我看得出,她是真不想让你来承担什么。陈露在林姐去世后,她整夜的做噩梦,她无法摆脱这种自责。我呢,许是和林姐关系远些,或是,我这人更冷酷。”在我听完这一切的时候。泪水从我的脸上滑下来。如果林姐已下定决心,她拉着我的手,求我来帮她呢?我能做到这一切吗?我找不出答案。我仿佛看见,一张黑色的幕布,在眼前张开,罩住我的全身……
竟然,有这样复杂的惨痛死别,在我的身边发生。我痛苦的闭上眼睛,无言地揩干泪水。我对坐在身旁的两个女人,感到了一种恐惧。我感到对于一个人,爱你的人,和你所爱的人,你能了解多少呢?
人与人的所有信任,你睁开眼睛,在彼此相互的凝视中,在那长久的、温暖的信任中,你能看到对方的内心世界吗?
我心里是一种复杂的情结。这事让我痛苦?感动?还是愤怒?!是的,当我们把这人命关天的事,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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