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同样压低声音：“我不大哥很多年了，要是黑上的事我只能说尽力，可不敢保证……”

我笑：“想什么呢，我问你，吃完我给你的那草以后什么觉？”

柳下：“你问这个什么，吃完以后吧。就跟梦着被人猛的喊醒一样，梦里的你是一个人，醒来以后的你是另一个人，梦里的事情半记得半模糊。”

“那也就是说药效很快？”

“嗯。基本上一咽下去就起作用了。”

我忙：“那现在问你关键的，吃完以后大概多长时间就会现反复？”

柳下沉了一下：“大概也就10来分吧，上次我吃收拾完那三个小。就差不多是这么个工夫。”

“那反复以后是什么觉呢，是不是就完全不认识我了？”

柳下想

说：“还拿梦给你打比方吧，如果吃完以后像被人那么反复的时候就像是又慢慢睡过去了，你睡着了，边还有什么人他们是谁你自然也就不知了，就好象你梦见自己是条鱼一样，这个时候地我就又变回了彻底的王垃圾，等慢慢再醒了之后才能想起自己还是柳下。”

我着汗：“这来来回回的，完全是双重人格啊！”

柳下：“也不是，渐渐的习惯以后就统一了，比如梦多以后你再梦见你是一条鱼，可能潜意识里就还知自己叫什么家住哪，见着熟悉的人还能叫他们的名字来，这就离统一不远了，再慢慢的你也就完全明白了，这是两辈的事，上辈是上辈这辈是这辈，我现在就不再调自己以前是个盗这么一说了，王垃圾也是我自己嘛，两辈合成一辈，这才是一个真正的我。”

我乎乎地说：“那你现在就应该叫柳下垃圾——最后一个问题，你这本我呀自我呀的合成一个完整地你一共需要多少时间？”

“到完全没有认识上的障碍的话，需要一个礼拜左右。”

我挂了电话，痛心疾首：“一个礼拜呀，胖就算一天杀我三次，我得21条命才能陪得起他。”这就叫21尽为他——

何天窦假笑：“没那么危险的，我知你们之间地情有多。”

—

我站起：“那给你们一天准备时间，我明天发。”

刘老六：“没啥可准备的，你要今天能走最好，时间不等人啊，我这就给你车加密封术去。”

我抓狂：“我还没想好要怎么接近他们呢。”

刘老六：“那也是早发好，早一天去就有早一天的主动。”说着拍拍我地肩膀走去了。

何天窦：“诱惑草你自己去吧，样你也认识。”

无奈之下我只好来到何天窦的草坪上，撩开表面的草，下面都是一棵一棵的厚实了一圈说：“好了，密封术也给你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