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地问：“你觉得他开心是因为学会了开车还是别的什么？”

“他情绪怎么样？”

……然而我上就又明白了，氓二字所指非别，正是区区在下。哎，假如你是一个漂亮女孩，走在街上忽然有一个长得有猥琐年纪奔三的老男人问你：小，你对项羽怎么看？你肯定第一反应也是这样。

“或许下次吧，我要走了。”张冰快步走向校门。没过多大工夫系和另一个女孩急匆匆赶来，系王静拿着电话左顾右盼问：“你在哪呢，什么，去啦，好我们也上来。”王静跑着跑着看见了我，跟我喊，“我给李白介绍的书记住提醒他买来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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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的思维真是太浩瀚了，项羽怎么能和氓挂上钩的呢？难她是联想到了霸王上弓？

随着人的退却，学校渐渐又恢复了平静，孙思欣和白莲都已经告辞，300过饭稍适休息后就被颜景生拉去上课了，生意人们留下自己的名片也都走了，我就像真的教导主任一样背着手面目沉地溜达了两圈，终于忍不住往当铺打了一个电话，是李师师接的。

“可好呢，我发现他自从学会开车以后一天比一天开心，今天去的时候还哨呢。”

让我动的是，在读心术有效时间的最后一瞬，氓两字后面弯弯绕绕地又来一个问号。看来对我的人品还只是疑惑，没有定。

“项大哥啊，开着车去了，说要买些东西。”

我上一本正经地说：“让我们聊聊柳下惠吧。”也不知这个名字能不能拯救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可惜现在读心术在同一个人上只能用一次。93b303

上辈还是这副德行？这到不可怕，可怕的是下辈还是这副德行，生生世世都当小——那就活得太绝望了，我还是坏事死后永堕阿鼻地狱的好……

“张小家是本地的吗？”

我问：“项羽呢？”

看我会告诉你吗？

“……留个电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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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来了神，我当初的预想是对的：项羽学会了开车，把虞姬给忘了，哈哈哈哈，省老事了，张冰小妞，老也不用死赖脸地缠着你要地址了，你在老脑海里的记忆就永远停留在“下井”那了。

张冰看了我一，冷冷说：“这话题你应该找小静讨论。”小静指中文系系，她官名叫王静。

“没搬家以前是住解放路的，我记得那时候还都是平房，每个大院门还有下井。”

“那我怎么知？”

我使劲一拍脑袋，sb了！张冰的电话住址什么的应现在打草惊蛇了！

张冰不说话，带着一丝笑意看着我，意思很明

“没有呀，对了，项大哥已经很久没提虞了……”

这时李师师才怯怯地问：“表哥，你笑什么呢，烟摊老板又把中华当红云卖给你啦？”

这个问题我已经顾不上想也想不明白了，我掏电话，一边拨“7474748一边假装随意地问：“你对项羽这个人怎么看？”

“那现在在哪住呢？”

“他走的时候说虞姬了吗？”

问题一我就对着张冰下了拨号键，显示在电话屏幕上的只有两个字：氓。

张冰看着过往的行人，抱起肩膀说：“是吧。”

我一听这话心就一凉，看来张冰确实是土著，那都是十五六年以前的事了，不是从小长大，本不可能知下井。

“在哪一带呢？”我死赖脸地问，现在多知一对下一步的计划都有很大影响，我现在还没想好如果张冰只是张冰还要不要跟项羽说这件事情。93b3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