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等过阵你再回来。”他说：“等过阵就好了。”

“你没有信用了。”周小萌的声调还很轻松，可是遮掩不住语气里的苍凉之意：“上次你叫我等，可是你再也没回去。”

周衍照短暂的沉默了片刻，说：“可是后来咱们俩还是在一块儿的。”

“后来不算。”周小萌说：“这两年，都不算。”她停了一停，说：“你放心，万一我真落到别人手里，绝不会让你为难。”

周衍照没有答话，他拿衣服洗澡去了。周小萌回到床上去等他，左等他不回来，右等他不回来，后来就睡着了。

她这一觉睡得很沉，周衍照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她睡到中午才醒，也不知了什么梦，猛然了一冷汗，坐起来才知原来不是睡在自己床上。周衍照的房间十分安静，静得听得见床柜上手表走动的声音。

他没表就走了，周小萌记得这块手表他每天都要的，虽然男人讲究什么场合穿什么衣服什么表，但周衍照不怎么习惯那一，所以每天手腕上都是这块手表。

周小萌拿起那块手表摇了一摇，听它走得“喳喳”响，于是随手到自己手腕上，那块手表表带太长，她虽然扣住了，但仍旧很容易从手腕上落。回到自己房里梳洗过后，就去储藏室找了工，重新将带打孔，折腾了半天打了好几个孔，最后表带可以重新再绕过一圈，这样虽然难看一些，但总算长短合适了。

她好了手表之后，看到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电话，全都是蒋泽。

周小萌没有理睬，但过了片刻，手机嘀的一响，是有短信，仍旧是蒋泽，却只有三个字“接电话”，脆简单，好似一个现成的谋。

旋即电话响起来，一闪一闪的名字，正是蒋泽。周小萌考虑了两秒钟，还是接了。一听电话通了，蒋泽的笑声就传过来：“二小，我还以为你跟令兄一样，把我的电话拉黑名单了。”

“蒋先生有话请直说。”

“好，我晓得二小是个脆人，我现在在医院里，你要不要过来？”

周小萌明知答案，却不得不问：“什么医院？”

“你说呢？令堂大人的气不错，哎，周小萌，你哥哥对你妈不错的呀，每个月这么的医疗费，竟然从来没有拖欠过。”

周小萌冷笑：“跟他有什么关系？那是我自己挣的钱。”

“啧啧，周小，咱们也别兜圈了，你哥哥欺人太甚，我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你到底是来，还是不来？”

周小萌把电话挂断了，她虽然气急，可是脑还是十分清醒。先是检查武，然后换了衣服，特意拿了一个厚实的购袋，把东西都装去，然后换鞋门。刚刚走到院里，没想到小光就站在院里，周小萌没提防，被他正看个正着，他问：“二小往哪儿去？”

“我去看妈妈。”

小光不动声，说：“这两天风声不好，不要门，过两天再去吧。”

“我不放心。”

“那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