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最让周小萌吃惊，但她的表情也只是微微诧异：“什么办法？”

笑了笑，萧思致却问她：“你说床下的那个……”他很隐晦的问：“不会被发现了吧？”

萧思致没有回，扶着她的脸，在她上轻轻一吻：“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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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思致狡黠一笑：“我都成天在他办公室了，能不有办法吗？”

“鲜着锦，烈火烹油。”萧思致看着宴厅中的奢靡场景，仿佛喟叹。

“我听到的内容不多，大分时候都是孙凌希打电话，你哥哥说话的时候很少，而且从来没有打过电话，我总觉得他不住在那间屋里。”

本来只是蜻蜓样的轻，却没想到她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主动加了这个吻。萧思致一直以为周小萌连恋都不曾谈过，

萧思致看着周小萌，玻璃窗上反映宴厅里的晶吊灯，正好有一个光斑映在她的嘴角，倒像是个酒窝似的，没有笑也像是笑的模样，但她的睛是冷的，仿佛在看一幕什么好戏。萧思致起初觉得她并不复杂，二十的小女生，大学都没有毕业，生惯养所以单纯，当初老板派他来的时候，他几乎觉得是瞎胡闹，怎么能轻信这样一个小丫。后来渐渐发现她确实可靠，而且胆大心细。只是这一刻，他压猜不到她在想什么。

萧思致愣了一愣，反应过来周小萌并不是问他毕业之后的打算，是问他这件事情结束之后的打算。让他意外的并不是周小萌这样问，而是周小萌的语气，怎么说呢，大约喝多了冷果，她的嗓哑哑的，透着慵懒甚至是妩媚，萧思致从前总觉得她年轻，臭未的小姑娘，可是这一刻的周小萌是有风情的，她甚至是个风情万的女人。

周小萌不动声：“孙跟他一起住在主卧，也许他觉得不便在卧室打电话了，不过我看他有时候也去客房睡。要不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说呀……”周小萌笑的，嗔似的伸指，在他上戳了一戳，现在那块小小的光斑移动到了她的额上，像金的一粒砂，在她的额角，是平地飞金，是敦煌画里散的天女，额角着佛光的印记。她眸似，又仿佛是丝，缕缕渗着说不的暧昧，她的声音也甜腻的好似渗了，一字比一字更轻：“我哥哥在看着我们。”

周小萌于是不再追问，拿起栏杆上的果，默默的喝了一。宴厅里已经开始舞，一对一对衣冠楚楚的璧人，相拥起舞，好似无数只丽的蝴蝶开始飞翔。这样衣香鬓影的场合，周衍照与孙凌希自然是最引人注目的，周小萌还没有见过周衍照舞，他姿态优雅，倒像是十分熟练，他怀中的孙凌希脸颊红，也不知是因为，还是因为喝过香槟。隔着玻璃，音乐声隐隐约约的传来，宴厅里的璀璨灯光将外面的夜映得更加寂寥，里面那样多的声笑语，只是隔着一玻璃门，却疏离的像是另一个世界。

两个人并肩靠在栏杆上，面对着落地玻璃窗的宴厅，从宴厅里看起来，好似一对情侣在喁喁私语。这里是谈话的好地方，背后栏杆外就是城市的半空，谁也不会发现他们在说什么。

“什么？”周小萌问：“你觉得有什么不对？”

“不，别冒险了。”萧思致阻止她：“还有件事，我正打算告诉你，我不知你买的是什么样的东西，但这东西的电池最多能一个月，现在电池已经差不多了，如果有机会，你还是把东西拿走销毁，不要让你哥哥发现。我们有别的办法。”

“可不是吗？”周小萌大约是冷，拉拢了肩上他的外，就势靠在了他肩，轻声问他：“萧思致，你毕业之后，打算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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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去舞？”萧思致了个邀请的姿势，周小萌却摇了摇，说：“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