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萌后脑勺撞在床栏上，顿时觉得痛不可抑，她却笑了笑，坐倒在那里没有动：“哥哥，宵苦短，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那你还跟她看电影？”

周衍照忍住再踹她一脚的冲动，似笑非笑：“也是，你还要攒钱买凶杀人呢，不卖力生意，怎么行？”

黑暗中，她的睛像猫一样，周衍照盯着她的睛，最后却

周衍照踹了她一脚，黑暗里看不清楚，正好踢在她下上，她牙齿被踢得撞在上，又把尖给咬了。周衍照这一脚踢完，才觉得了气似的，蹲下来，一边笑，一边着她下：“周小萌，你活腻了是么？”

晚上睡得格外沉稳，一直到凌晨三四钟，正是安静的时候，突然一声响，正是房门被踢开的声音。周小萌虽然醒了，但懒得动弹，被周衍照从床上揪着衣服拎起来，推倒在地毯上。

周小萌也笑了笑：“我早就不梦了，倒是哥哥，你还在梦呢。孙凌希不就是长得有像苏北北吗？你还真打算娶她啊？”

周衍照冷笑：“你要算是没胆量的，这世上女人就全是胆小鬼了。”

“当然不关我的事。”周小萌背靠着床沿，疲力尽似的：“只是你快要跟她结婚了，我们不能还这样吧。我妈的医药费，我上哪儿去呢？”

周小萌慢条斯理的说：“看来孙没把哥哥伺候好，这么晚了，还这么大的火气，专门回来踹我窝心脚。”

周衍照俯下，重新住她的脸，说：“别以为我听不来你在骂人，你以为她也像你一样，是来卖的？”

周衍照放开手，坐到了床沿上，随手了支烟：“我娶不娶她，关你事。”

“当然没有，你的心肝宝贝，我哪儿敢惹。”周小萌撇了撇嘴：“再说，我可不敢跟她走太近，万一她又被人绑走了，你疑心是我把她卖了，我可洗脱不了这嫌疑。”

“你活腻了也不准死。”周衍照冷笑：“死多痛快啊，你别梦了。”

周衍照知她在激自己生气，只是哼了一声，不搭腔。周小萌反倒得寸尺，抱着他的双膝，好像孩般天真：“哥哥，要不我来试试？”

“人家过生日，你把人抛下不了，我是你妹妹，总得替你陪一陪。”周小萌俯，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咦，哥哥，你洗过澡了？”他上的气息十分净，但不是家里沐浴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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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萌也不说话，把他推倒在床上，波闪闪，仍旧是一派天真的样：“哥哥，其实我一直想问，苏北北到底有哪里好，这么多年，你念念不忘……纯粹只是因为内疚吗……”

周衍照被她压倒在床上，笑起来声音发沉：“是啊，我就是喜她。”

周小萌嘿嘿笑了两声，周衍照问：“你笑什么？”

“好啊。”周小萌说：“找个人傻钱多的，还有，力不要太好，像哥哥你这样的，我吃不消。孙想必也吃不消吧，不然哥哥嘛还要找我啊？”

“你没有儿的告诉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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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萌两条胳膊肘都搁在他，一手支着下，一手却玩着他的耳垂：“都五六年了……你这样，要是让孙知了，该多伤心。”

她本来下就被踢得痛，几乎脱臼，被他这一更痛，连说话都糊了：“我就是活腻了……”

周小萌连都没有偏一下，说：“一掌一万，我就算来卖，也是价。多谢哥哥这几年照顾我生意，等攒够了钱，我一定像我妈一样，找个最好的杀手，痛痛快快的给你一枪。你怎么不带着枪跟我睡呢？还是觉得我没胆量给你一枪？”

“所以你想把我跟她拆散了……”周衍照吐一大片烟雾，随手把烟拧熄了：“要不，我替你再找个金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