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听，黑市上买得到的那就行。”

“不能想想办法吗？”

“我们两个谈恋，然后你带我回去见你哥哥就行了，后面的事，你不用。”

周小萌回到家的时候，周衍照还没有回来，佣人拿了菜单来给她看，一脸犯难的样：“小，晚上招待客人，到底什么菜呢？”

“什么东西？”

“你们打算派什么人去？”周小萌问：“我可以知吗？”

倒计时为零，邮件瞬间消失，仿佛酒蒸发在空气里，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她忍不住给萧思致发了条短信，说希望问问他关于实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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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思致很快回复说下课后到二教的306教室，他在那里等她。

周小萌攥着书页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右手中的笔已经被她得的，得指抵着笔杆，生疼生疼。萧思致半晌听不到她回话，不由得回看了她一，只觉得她脸苍白的异样，不由得生了几分歉意：“对不起，这个计划没有事先向你说明。不过老板他们觉得，这是最保险的方式，即使万一将来我了事，也不会牵涉到你。你多是蒙在鼓里被我所骗，待得过去。”

萧思致沉默了片刻，说：“我。”

“我哥哥不会随便女朋友，他一定早就叫人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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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沉默了片刻，周小萌说：“我得走了，今天我哥哥带女朋友回家吃饭，让我早回去。”

周小萌怔了一下，说：“你？”

“我哥哥……”周小萌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他……他觉得我还小……不许我在大学里谈恋。”

“我不可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他连讲电话都避着我。”

二教是老楼，自从在东区建了五教和六教之后，二教排的课就少了许多，而且大分专业下午都只有两节课，二教里更显得冷清，只有考研的学生，零零星星在这里上自习。306是个特别小的教室。萧思致在黑板上写了“开会”两个字，一个人拿着台笔记本电脑在那里等她。

萧思致说：“没关系，你见过之后把名字告诉我，回查清楚之后，我可以把资料告诉你。”

下午的时候上专业英语课，机房里虽然有空调，可是仍旧显得闷。教英文的老师讲得人几乎要昏昏睡，周小萌睛直勾勾的盯着课本，却在回忆上课前手机收到的那封邮件，是萧思致发来的照片。大约有十几张，有几个人她曾经见过，大分人她都并不认识，那封邮件上方有小小的倒计时，一共只有90秒，周小萌死记背，努力把所有人的面特征记下来，她的机械记忆能力特别好。解剖课上那么复杂的神经图片，全班的女生都背得哭无泪，只有她可以轻松的拿分。

萧思致不动声：“太冒险了，能周家的人很少，他很容易怀疑到你上。而且这样的材，我没办法替你申请。”

周小萌拿着书包来，不声不响坐在他后一排，摊开课本开始划重，她的声音很轻，却因为前后排的原因，正好可以传到他耳中：“我想要几样东西。”

“那就不要冒险。”萧思致说：“你不要急，一急就很容易问题，你又不是专门这个的，很容易事。我们会想办法派人到他边去，你到时候心里有数就行了。”

自从周衍照开除第四任家之后，家里有些琐碎小事就由周小萌决定了，毕竟一大家

周小萌低垂着脑袋，“嗯”了一声。

萧思致眯起睛笑了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咱们先把情况清楚再说。”

萧思致怔了一下，说：“他会很生气？”

“我以前没听他提过，不知是谁。”

周小萌沉默不语，萧思致说：“好吧，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他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