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忍不住抬冲路小凡嚷：“路小凡，你气一成不成！”

路小凡还是照叫不误，贝律清终於抬起来沈脸：“路小凡，你气一行不行！”

路小凡的声音瞬时降了八度，猫叫了几声。贝律清这次回去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找路小凡。路小凡大概也知他有一生气，可是他为了什麽而生气，为了自己很不气地大叫几声麽。小的时候自己要磕疼了摔疼了，路妈都会拍著他，大声哭，大声哭，哭来就没内伤了。路小凡有的时候想，贝律清大概比较喜能憋到内伤的人吧，可能这样显得比较气，可是为了气就要憋到内伤不傻的麽，路小凡的脑里只略略闪过这个念，自然他没敢想贝律清的境界会比自己的低。

路小凡打了好几个哈欠，路小平还在那边嘀嘀咕咕，吩咐了一大堆的事情，路小凡嗯嗯了，放下电话都觉得有一脑胀了。

他这一通电话足足打了半个多小时，挂完了电话路小凡都有一不太好意思地看了一科长。

科长对路小凡说不上喜，但也不厌恶，之前呢觉得路小凡胆小怕事，有好也不敢捞，怕他搅了自己的好事，狠狠地给了路小凡穿了几次小鞋，但不知为什麽他打了无数个小报告都像石沈大海一样没了消息。

科长告累了，後来发现路小凡虽然怕事，但风也，木木讷讷的，整天看证券报却连个账也没有，这麽稽的一个人便与他相安无事了。

“公司打电话也是要钱的，这私人电话嘛也不是不可以打，但也要注意节省！”

科长刚训完，路小凡的call机又响了，这一次是贝律清的电话，可是路小凡自然不敢再拿公司的电话回了。

好在半个小时之後就下班了，路小凡匆匆忙忙找到一个报画亭，拿公用电话给贝律清回了一个。

“怎麽这麽晚才回电话？”贝律清的嗓音是那低男中音，很有磁，成年之後略略沙哑，路小凡总觉得贝律清这样讲话会让人有一心的觉。

“刚才在单位……”路小凡支吾了一声，他自然也不便跟贝律清解释，路小平跟他打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把科长的脸都打绿了。

“我刚在超市，你想买什麽，我替你买了！”

“哦！”路小凡熟练地把菜名一报，贝律清的记忆很好，听过一遍便嗯了一声，：“那你先去我家等吧，我把钥匙放门垫下面。”

“哎！”

路小凡夹起公文包，坐著公车到了贝律清的公寓附近，果然在门垫下面找到了一把看上去很熟悉的钥匙。

这把钥匙怎麽看都像他还给贝律清的那一把，因为上面路小凡曾经拿红绳把钥匙绑了一遍，现在红绳是去了，但被绑过的地方跟其它地方一比显得很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