嗫嚅：“……二胖带我去城里洗澡，认识个女的……”

陈彪气得起一旁的笤帚就砸在他脊背上，额上青暴凸：“你才几岁！啊，就搞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你辛苦挣的钱，你拿去养小？”

陈郁站在一旁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弟，她都不知该说什么了，这事情还偏偏就被麦芽看到了，她更加觉得无地自容。

*

陈彪和陈龙还在闹，吃完晚饭麦芽和陈郁就在村散步，这个地方他们小时候也来过，那里有古井，边缘都被磨砺的印迹。还有一颗歪脖树，小时候陈郁还给他讲过关于那棵树的传说。

麦芽想着忍不住就笑声。

陈郁疑惑地看着他，麦芽牵起她的手，温的眉睨着她白净的小脸：“还记得你以前给我讲，说村里的小孩看到龙从这树上飞上天么，这么白痴的故事我居然都信了。”

陈郁也有不好意思，小时候哪里知那么多，听到神奇的事情便一直信不疑，她记得特别清楚，给麦芽讲完之后，小男孩脸上惊异的神情和乌黑透亮的眸，看起来特别可。

陈郁不无叹地注视着那棵树，低低笑了一声：“你小时候，比现在可多了。”

麦芽的脸上就沉了，不兴地问：“我现在怎么不可了？”

陈郁抿了抿，转走了。

麦芽气得追在她后面一直问：“陈郁，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可了？我变丑了？还是你不我了，嗯？”

陈郁里蕴着笑，越走越快。

麦芽追上去手臂环住她的腰，俯在她耳边低声说：“还是我的尺寸变大了，你不习惯？”

陈郁羞得拧了他一把，慌张地四看了看：“快松手，待会被人看到了。”

麦芽一也不在意，低就在她红的上亲了一：“我请了假了，咱们可以多待几天，或者去镇上玩，你想去哪里？”

陈郁呆了呆，下意识回答：“我还……不想回去。”

麦芽脸上的笑意僵住，静静地低看着她：“郁儿，你能信我一次吗？最后一次，十四岁的时候我说那句话是冲动，可是现在说这句话，我是认真的。”

陈郁站在村的槐树下，夜晚的月亮明晃晃地挂在天边，清冷的光线洒在麦芽脸上，他英俊的眉愈加邃迷人。

他握着她的手，郑重地开：“我发誓，这次带你走，一定给你一个温的家，给你一份真诚的情。我不会说，也不懂怎么让你相信我，我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证明我对你的情，我剩下的时光，全都会刻上你——陈郁的名字，你要吗？”

陈郁敛了眉，她向来嘴笨，这时候也不是不心动，可是已经看得那么清楚他们之间的鸿沟，她真的怕再次失望。

*

夜里睡觉的时候，陈郁被吴梅行安排和麦芽住一个屋，现在的房是新房，光线和环境都好多了，不像以前的破旧农舍又黑又冷。

陈郁躺在床上一直背对着麦芽，全都有些僵。